“那不得做两套卡了?嘛,企划再多也不怕,对了,我画画不会原创,你给我具体的描写,什么羽扇纶巾,我也画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需要借鉴很多资料才行,你帮我把市面上所有有关三国的卡牌和游戏立绘都收集出来。”
“你不会直接临摹一张卡给我吧?”
“我怎么可能直接临摹啊,借鉴懂吗?这张卡的动作很帅,就用这个,这张卡的服装造型和设计真不错,采纳了。”
“这不就是缝合怪吗?”
“能缝合得天衣无缝也算是一种本事,而且三国无双之类的游戏那么火,立绘相似的话也能吸引一批玩家过来玩。”
无法反驳,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现在的海外维权是出名的难,等到十多年后,暗耻才举起跨国维权的大棒。
现阶段也不能奢求太多,就是这种手法容易成为黑点。
“以后要是有了实力强劲的画师,我就把你这个半吊子换了。”
“你敢!”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这么大的工作量,你一个人画完所有卡面也不现实吧?”程明苦笑说道。
“画风不统一不会很奇怪吗?这可是桌面卡牌游戏啊。”
“尽量统一,不能强求。”
“哼,程明,扶我起来,我的脚麻了。”
陈孜艺伸出手,用着霸道的语气,说着弱气的话。
“叫你喜欢跪在地上。”
程明扶起小脚微颤的陈孜艺,没站稳的她又摔在了程明的身上。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吧,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动手动脚啊!
程明正想着如何脱困的时候,电话声突然响起,帮大忙了,该不会是静静打来的吧。
“我去接个电话。”
陈孜艺不情不愿地扶着程明的肩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