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贱命值一百万吗?”
“假设你这条狗命值一百万,你会为了妻女卖命吗?”
“也许……会吧,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你就把你这条狗命卖给我吧,当然,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也不用你去送死,也不用你替我干嘛,只要你尽量少出现在你老婆和女儿的面前就行了,没有你,对我和她们很重要。”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勇会怎么做就看他自己了。
而穿着整洁的黄勇在两天来店里主动跟詹巧云提出离婚,程明是之后才得知的。
这一回詹巧云是同意离婚了,流程极简。
詹巧云只要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黄勇白天推着詹巧云曾经用过的推车上街卖鸡蛋饼,夜里就去赌场里挥霍一空,也不知道算是有所改变,还是毫无改变。
到了六月中旬,天气更加燥热。
年轻猫的音乐老师何丹换上百褶裙和黑丝袜,裙摆及膝,也不算短,没漏什么地方。
这穿法程明已经见怪不怪,但在现在还挺前卫的。
尤其是对班级里的小男生而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刺激的,比较早熟的男学生已经在谋划毕业的时候跟何丹表白了。
不过程明在学习累的时候,并不嫌弃多看两眼,当做暑假给静静买裙子的参考。
程明的额头吃了个纸团,程明掰开纸团,里头写着:“再色眯眯地看着老师,就把你的眼角挖下来。”
不像是陈孜艺的口气,但也不太像静静的。
但除了这两个人应该没人会关注自己。
程明环顾班级,只见张佳佳朝他做了个鬼脸。
真是正主不急闺蜜急。
还有一个坏消息,快要轮到程明值日了。
快到期末的时候轮到自己值日,总有一种很倒霉的感觉。
尤其是毕业班的,已经没有下学期了,算完日子轮不到自己的学生就会说一声幸运。
没有同桌的程明还得一个人值日,一个人承包扫地、擦黑板、倒垃圾。
毕竟不好协商了,同桌怀孕的那个女学生参加了班级大扫除,免去了一次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