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昏睡过去的温琥珀也悠悠转醒,她的身躯还有些麻木,头脑昏沉沉的,手伸向躺椅上一动不动的陆离:“杰出代表……陆离……”
朱熙没理她,蹲在陆离“尸体”边:“我会带他去皇陵的。我应该把他葬在那。”
“这不合礼法。”
“他是驸马!”朱熙厉声喝道,打断了阿婆的劝阻。
温琥珀听到“葬”这个字,娇躯蓦地一颤,强行站起来,踉跄地走向陆离:“你……要对他做什么?”
“他死了。”朱熙能感受到陆离的体温一点点变凉,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了。她说这话时已经止住了泪水,重新变得面无表情,好像戴上一张假面。她一直戴着假面生活,从今以后将再也不会摘下。那些伤害过祝巧,伤害过陆离的人,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哪怕让世家血流成河。
温琥珀瞳孔颤动:“他不会死……你让我看看他……”
“他是我的驸马。”朱熙挡在温琥珀身前。
温琥珀失态地尖叫:“你让我看看他!”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颤动,好像抖落了满地金色的星光,这是琥珀第一次如此失态。
“你们没资格看他。”朱熙毫不退让。
“他没有死!”温琥珀对她怒吼,“你离他远一点!你还要害他到什么地步?”
朱熙红唇微启,又飞快地闭上。她最终什么也没说,但也没有退让。
就在现场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时,某个早该凉透的男人忽然猛地大吸一口气,然后急促地呼吸,瞬间把在场除了祝巧以外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陆离翻了个身,从躺椅上摔下来:“咳咳……快、快扶我一下,腿、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