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说:“琥珀,回去把你的那份也补上,我现在肩膀受伤,实在抱不下了。”
琥珀微微一笑:“那我等着哦。”
陆离愣了愣,没想到琥珀这个冷娘子还会这么回答,讶然地看了她一眼,旋即意识到琥珀这些天可能也担心坏了。他低头看着在怀里流鼻涕的安百璃:“百璃,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可曾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不问还好,一问便真的哭出声来:“呜呜,都好都好……呜呜……对不起……亲爱的……”
“她不好。”小老虎噘着嘴,也带着颤音,“她好几天不吃不睡的,每天都在自责,还在自己手臂上拿圆规尖画字,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了,都不知道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陆离心中一紧:“百璃,我看看你的胳膊。”
安百璃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听陆离的话,不情不愿地掀起袖子,陆离便看见小姑娘细腻的肌肤上有几道浅浅的伤口。陆离心疼地说:“你别做傻事了,好吗?我看着都疼。”
“可,可是,明明都是我……都怪我非得要你去滑雪,都怪我非得要你去追符丽……都怪我……”安百璃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哭声,“你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
“好好好,不哭了不哭了。”陆离抱住她的脑袋,“我都不怪你,原谅你了,你也别怪自己了,好不好?”
“呜呜……好……都听你的……”
温琥珀叹了一口气,在床尾坐下,陆离注意到她有淡淡的黑眼圈。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温琥珀的黑眼圈。
“是百璃给我们打电话的,她当时一个劲地说自己该死,骂自己一些很难听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对,便带上陈嘉宁来北疆了。”
“这种天气飞机还能飞吗?”
“飞不了。”是陈嘉宁说,“我们是坐绿皮火车来的,到北疆后又转了几趟车。”
陆离听着有些心疼,一想到娇生惯养的姑娘们为了他坐着硬座车,一路摇摇晃晃,昼夜不休,他便心生怜意,抱得更紧了些。温琥珀继续说:“我到了后,百璃才告诉我情况,她说你遭遇了雪山塌方,现在下落不明。她只敢给我们打电话,不敢告诉邹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