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她此话唤醒了本来被女孩们淡忘了的杀人魔的传闻,包括温琥珀和邹雅梦在内的女孩们打了个寒战,在黑暗的渲染下竟然有了几分忐忑。
陆离连忙说:“别自己吓唬自己,都好好抱团呆着,别乱走动。我去把窗户打开,让月光多进来一点。”
他刚要起身,忽然觉得身下多了些阻力,原来是呆头鹅抓了抓他的衣摆,像是害怕他的骤然离去。陆离宠溺地摸了摸楚静怡的脑袋,柔声说:“我就去开个窗,很快的。”
他推开用木条抵住的古典两叶窗,让淡蓝色的月光流进餐厅,终于能勉强看清周遭情况了。
“为什么这种旅馆还会断电啊?”陈嘉宁战战兢兢地问。
胆子真小。陆离想。陈嘉宁当时得了个流感就觉得要死了,她一直很擅长自己吓自己。
“一定是有人故意弄断的,恐怖片里都是这样的。”楚静怡小声说,“首先肯定得有一个擅长运动的成员不信邪,要出去问问情况,然后遇到杀人魔。”众人下意识地看了看邹雅梦。
“然后还得有一个大众情人型的女孩,最喜欢独自行动,被杀人魔逮到。”众人又看向温琥珀。
“最后活下来的肯定是一个黑人,和男女主。黑人要为了救男女主而牺牲,死前还要喊不要管我,快走。男女主就跟被下了蛊一样跑一步摔两步,女主还必定要被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绊倒。”楚静怡继续说着,这是她看这么多年恐怖片的经验之谈。
陈嘉宁带着哭腔说:“你别说了,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们。”
“我们又没有黑人。”呆头鹅一本正经地说。
就在女孩们说话时,门外忽然传来低沉的脚步声。脚步沉重至极,像是灌了铅的容器在挪动,至少保洁阿姨是绝对走不出这样的步伐。同时响起的,还有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这让陆离想到有人拖着铁链在地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