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琥珀的球技停留在初学者水平,就是那种第一次拿球拍的女孩子,发球时先让黄黄的小球在桌上弹一下,再拿着正反不分的球拍像颠勺一样将黄球抛出去。那颗橙黄色的小球飞得很高,最后却连网也没过。
你这是完全不会啊……这样子去参加双打不是被人家虐吗?
陆离捡起球:“那样不行,你得从拿拍子开始学起。”温琥珀的动手能力有够差的,陆离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这笨蛋连怎么抓球拍怎么发球都还没弄清。陆离只能走到她面前,手把手地教她怎么打乒乓球。
温琥珀忽然问:“你以前教过别人吗?”
“……”陆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
温琥珀嗯了一声,脸上不见喜怒。
等到体育课快下课时,温琥珀终于学会了发球,这样不至于在校运会上输的太难看。
“你为什么这么坚持?”陆离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温琥珀,“你完全可以等到今年九月份的文艺竞赛上大放风采,你的画一定能风靡校园的。”上一世时就是如此,温琥珀在高三上学期的文艺竞赛上一举成名,其所展出的画作甚至登上了川海日报,那时陆离只能用仰慕敬佩的目光在台下遥遥地注视她。
“我想拿个体育项目的冠军。”温琥珀语气非常坚定,“一定要拿个冠军。一定。”
算了吧,您几乎没有锻炼过,风吹就倒,柔弱得像是初春的小花,怎么去和别人竞争?陆离摇摇头。
“再陪我练一下两人三足吧。这个项目是唯一一个考验默契多过体能的项目,也是我最有希望夺冠的项目。”温琥珀说。
陆离果断地摇头拒绝了:“不行。”这个项目要求两名选手将脚绑在一起前进,难免会发生肢体接触,他倒不是正人君子,而是不想让喜欢自己的姑娘忧心忡忡。女孩们总是这样,会因为一些芝麻大小的事儿而烦恼,倘若你去问她们,她们又会摇着头说没有,等到哪天吵架时,她们又会像倒豆子一般将不知道藏在那个旮旯里的旧事翻找出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陆离做了最保守的选择。
第一次拒绝温琥珀时内心其实是煎熬痛苦的,第二次便开始释然,第三次是麻木,等到此时,陆离心中只剩下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