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宁将摄像头往上提,只让他们看得到天花板:“哦。”
“陈嘉宁我看不到你了。”
“我在换衣服。”她这么辩解。
她没有在换衣服,只是在穿袜子。柔软的棉袜贴合着她粉嫩的脚趾,少女穿得很慢很慢,她心里想了很多事,最后定格在了疫情时和陆离的那滑稽一吻。小老虎的鼻子发酸,她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她没意思,陆离也没意思。带着女朋友开什么会啊?打什么电话啊?是故意向她炫耀吗?
“我要上课了,挂了。”陈嘉宁直接挂断了电话,一个人抱着被子又躺下了。
室友经过时,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好心地问:“去上课吗?这个老师每节课都点名的。”
“不去。”小老虎头也没抬。
“那你出门时记得锁门。”
“不锁。”
“……”
*
川海一中的活动教室里,陆离茫然地看着屏幕上的“已断开链接”五个大字,旋即尴尬地挠挠头:“看来开会的时间选得不是特别好。”他下意识地去看呆头鹅,只见后者羞涩地垂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既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更没有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