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想起那晚姐姐的醉后独白,手心竟是在不断冒汗。
姐弟二人锁了房门,拉了窗帘,窝在床上一起看风月片,这怎么想都不正常吧?可无论是陆离和邹雅梦,都诡异地没有点破,仿佛常识颠倒了一般。
电影开始,一个叫未央生的书生好色成性,竟差人给他换了驴的尘柄、狗的肾脏,要以此去京城猎艳。老电影的尺度比想象大,台词总是离不开下三路,人物动机也全是沾着下身。陆离阅历丰富,自然面不改色,可他察觉到雅梦姐已经忍不住好几次啐出声来。
“好不要脸。”雅梦姐自电影开始后首次开口,陆离心思飘忽,只注意到她的红唇翕合蠕动,根本没听明白姐姐在说什么,她好像在指责未央生不顾妻子且滥情喜淫。
“嗯。”只能囫囵应着声,像个应声虫。姐姐今天真漂亮,对了,她热不热啊?陆离给了自己一巴掌,有点色迷心窍了。
电影进展到第一次艳情片段,老电影尺度只露上而不露下,比起霓虹还算克制,饶是如此,雅梦姐也是频频侧目打量陆离:“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这么好看吗?”
这不是你带我看的吗?陆离有些委屈,但还是垂着眼:“不好看不好看,不如雅梦姐半点好看。”
“嗯嗯。”听出来她很高兴,“和你的两个同学比起来,谁好看啊?”
“当然是我家姐姐。”陆离不假思索,谁问这个问题他就答谁。
“我家姐姐”四个字着实戳中邹雅梦心窝,她笑得甜滋滋的,一把抱住陆离,用脸蛋蹭着陆离的脸:“梨子你今天好懂事啊。”
陆离心脏跳得越发快了,他脑袋一热,说:“姐,你热吗?”
邹雅梦的动作停了:“你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