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打开电脑,头条新闻便弹了出来。媒体不遗余力地夸赞木兰市新的领导班子,夸赞政府的办事效率,半个月前还是被人间惨状刷屏的版面此刻全被讴歌与赞词替代,让陆离对楚家的能量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听楚静怡那傻丫头说,她爷爷以前在首都当官,太爷爷也是……往祖上追溯多少代,还有一位先祖给旧帝国做过宰相。只是到了她这一代有些可惜,嫡系只有她一个女儿家,太爷爷在世时还时常为此扼腕叹息。
登陆阀门平台,陆离给几个自媒体工作者一一回信,然后又给粉色头像的陈嘉宁发了一条消息:“回学校了吗?”
“三天又四个小时!”
“什么三天又四个小时?”
“你足足隔了三天又四个小时才问我有没有回学校!”
“刚回家,事情有点多……”
“就你事情最多。”陈嘉宁满怀怨气地敲出这行字。她可是一直盼着陆离再联系她的,好歹她也是陆离的合伙人嘛,才不是因为喜欢他。
“学校查得很严,每天早晚都要测体温,上课也都是上网课。”陈嘉宁说,“我又和室友们吵架了,她们说小个子女孩很难找对象……”
“她们说你了吗?”
“没说我,可我也是小个子女孩啊,她们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消消气消消气……”
“我给你说,她们……”陈嘉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地给陆离把心里那点埋汰想法吐露出来。陆离其实没听太懂,但还是每隔两分钟就发一句“她们怎么这样?”“这也太那个了!”“嗯嗯。”“确实挺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