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我听话。要我早点回家。”陈嘉宁痴痴傻傻地说,“然后我又梦到你了。你穿着裙子在给我打针,把我吓醒了。”
为什么是穿着裙子?陆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退烧药好像没什么效果,甲型真有这么可怕吗?陈嘉宁的脑袋都像是给烧糊了,说的话跟幼稚园小朋友没区别了。
“我还有第二个愿望。”
“……”
“陆离,你在吗?”
“我在。”
“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我怕……”
陈嘉宁说话时眼睛是半眯着的,她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陆离心疼地别过头:“你说吧,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等我死后,你能不能告诉我家里人,说……说……”声音越来越小了。
“说什么?”
“说陈嘉宁去留学了,让他们不要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