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又枝叶稀疏,连花苞都小到不起眼。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吧,但开花时会很香。”解鸿文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浅笑着解释,“她很喜欢。”

景繁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她”指的是付新雪。

“我以前答应过,以后会在我们小家的院子里栽满这种花。”

对于面前的男人,景繁一直有种复杂的情绪。

他既怜悯这个一生受制于人的可怜男人,又怨恨他的软弱不作为导致妻儿受到迫害。

“但是已经晚了,不是吗?”瞥了一眼周围已经种好的几盆莫失,景繁淡淡地开口。

大概没想到会是这个回复,解鸿文肉眼可见地怔住。

半晌后,Alpha苦笑一声:“对,已经晚了。”

“你愿意上来,是有什么事想知道吗?”解鸿文自然能感受到面前人对自己的疏离与排斥。

景繁挺满意对方的直接,他捻着指尖,开口:“是,我想知道关于解渐沉母亲当年的事。”

解鸿文喝茶的手顿住,意外地抬起头:“我以为你会问关于小星的事。”

景繁注意到了他口中的称呼:“小星?”

“是渐沉妈妈给他取的乳名。”

呼吸不由得一滞,景繁不受控制地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意外,解渐沉在父母的庇佑下成长该多好。

“为什么会好奇那些?”解鸿文未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失神,不解地反问。

景繁垂着眼睫,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因为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调查关于他母亲的事。”

解鸿文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可能是才发现他对他的孩子一点都不了解。

静默片刻后,Alpha叹了口气:“我会尽力回忆的。”

景繁盯着面前碧绿的茶水,眼睫轻颤:“可以告诉我,你们当初离婚的真正原因吗?”

在系统和向生给出的信息里,两人离婚是因为解鸿文出轨并标记了别的Omega。

但他们正式离婚是在事发后的半年,他想知道那半年发生了什么。

回想二十多年前的错误不亚于再吞一遍刀子,解鸿文垂下眼皮,陷入了回忆。

“因为我不小心标记了个Omega,虽然我承诺会去清洗标记并切除腺体,但最终也没能挽回这段婚姻。”

“因为你没有履行承诺?”景繁不留情面地猜测。

只要他不摆脱解正则,那他的身体就不可能由自己做主。

然而解鸿文却否认了:“不,不是。”

“那是为什么?”景繁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解鸿文痛苦地捂住眼睛。

“她突然从某天开始变得非常奇怪,经常从梦中醒来后无声落泪,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解渐沉也提到了付新雪留下的奇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