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由白不由得联想到了当初和对方吃烧烤时,自己的借口,也莫名有些心虚。

景繁只顾着掩饰自己,没能注意到对面坐着的人不太自然的脸色。

恰好这时点的食物已经送了上来,他不算自然地岔开话题:“咳,那什么,先吃东西吧。”

曲由白眨巴了两下眼睛,回了神:“学长今天请我吃饭,是又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嘶。”吃东西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景繁倒抽了口凉气。

他半晌才缓过来:“不是,今天就是单纯请你吃饭,你不是说你后半学期的课程会变多吗,后面说不定你就没时间出来了。”

因为曲由白后半学期的课程渐渐变得多了起来,之后有时间出来的机会会减少,后期如果再解锁新剧情,景繁担心会赶不过去。

所以他挑这周日将他约了出来,打算提前提点一下,顺便还有其他事想拜托他。

“嗯,不过也确实有事想拜托你,”他把手里的串放了下来,“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个人。”

“谁啊?”曲由白好奇。

“付新雪,你应该没听过,回头我把名字发给你。 ”说着,景繁已经拿起了一边的手机,准备把名字发过去。

曲由白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之前在明越家里的场景:“我好像听过。”

景繁打字的手一顿,抬头看了过来。

付新雪去世了二十来年,他怎么会听过?

“我在明越家里照顾他的那几天,无意间听他打电话时提过这个名字。”曲由白解释。

当时明越提了好几次,说话时的神情也格外严肃,他便留意了一下。

景繁的眉头蹙了起来。

没想到明越也在调查关于付新雪的事。

所以解渐沉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做了什么,会让这么多的人在意。

“她是谁?很重要吗?”曲由白看着对方凝重的表情,问道。

景繁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这个问题也是他好奇的。

“我有些事想知道,她以前也是世京的学生,所以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曲由白的问题。

看着对面人跟着变得紧张的脸色,他轻笑了一下:“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问不到就算了。”

之后他又交代了一些琐事。

两人用餐结束后,景繁目送着曲由白坐上了离开的车,而他则就近找了个快递站点,将手里的模型给寄了出去。

当初在疗养院答应了小西瓜头,只是没想到他指定的模型断货了,也不知道小朋友等那么久,会不会觉得自己被骗了。

了了桩心事,第二天景繁又照常去了公司。

虽然嘴唇已经没有那么红肿,但是和曲由白吃的那顿烧烤,却让唇瓣上的伤口发起了炎。

为了掩人耳目,景繁特地戴了口罩。

然而刚一进办公室,提前到的几位同事就朝他投来了探究的目光,那种带着好奇和八卦的视线让人头皮发麻。

他一头雾水地回视,最后在他们的注视下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很快到了上班时间,人渐渐到齐,但是那种奇怪的视线却并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