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卿抽身就走,当即变成了猫,一路跑到了那个文编家里。
他到的时候,那个人正和一家人吃着饭,有家有室,有妻有子,何其幸福的一家子。
宴卿化作人形,手里攥着匕首,看着那个孩子的笑容,宴卿咬着牙,紧攥的手在发抖.......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有这么美满的生活......
凭什么他能毁了别人之后,还过得如此舒心。
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愤怒终究战胜了理智,宴卿坚定地握着刀,等他们吃完了饭,女人去哄孩子睡觉,他才翻进了他们的家中。
那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宴卿抬手打晕了他,带到了屋后的树林里。
将他绑在了树上,用法术引来了湖水,兜头淋在他的身上。
男人猛然惊醒了,睁眼就看到了在月光下,满脸阴沉的宴卿。
“是、是你,你要干什么!”
“取你狗命。”
宴卿摸着刀,琥珀色的眼睛很亮,在夜色里泛着绿色的光。
是一双属于野兽的眼睛。
话音刚落,一刀捅进了那人身体里,抽刀带出了汩汩翻涌的鲜血,宴卿看着那人抽搐着。
听着那人像一条卑微贪生的蛆虫一样祈求生路。
宴卿痛快地低声笑起来,攥着红刀子,“你会后悔吗?会愧疚吗?岑€€倾死前,唯一没有怀疑的人就是你。”
宴卿抬起这个人的脸,看着他脸上的绝望和苍白,“你不会愧疚的,你只会觉得岑€€倾真蠢,只会觉得你自己隐藏的很好,甚至还会因为岑€€倾的信任,沾沾自喜。”
宴卿厌恶地丢开了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血涌如柱,在他最恐惧的时候,宴卿猛地挥手,手里的匕首切割开了他的脖子,刀尖割破气管,发出了轻微的嗤声。
“多嘴的人,就不配拥有完整的嗓子了。”
说罢,宴卿犹觉得不解气,举刀剜下了他的下半张脸。
叶封华站在山腰,扶着被成倍痛苦压得喘不过气的洛璃,看着宴卿对着尸体疯狂施虐,双手被骨头割破,尤不觉得疼痛。
他深深地看着他的小猫,开始思考另一件事。
良久,宴卿脱力地后退了几步,眼里全是鲜血,脸上也全是血,眼泪晕散了血迹,他用法术招来了不少野物。
宴卿转身离开时,身后的那群野物已经开始啃食这个人。
夜深了,大帅肯定会回到府上。
宴卿满身鲜血,变成猫,来到了大帅府外,轻而易举地越过院墙,在屋顶上一边跑,一边查看地形。
终于,他找到了一处存放军火的地下室。
他的猫型体没有长大多少,从老鼠洞钻了进去。(不是小老鼠,是那种肥硕的大老鼠)
翻出了一箱手榴弹。
宴卿摸了一个叼在嘴里,转身就走,随即来到了屋顶,幻化人型,看着停在大帅府内的车辆,随手拔了引线,将手榴弹丢到了车下面。
一声轰响过后,整个大帅府都紧张起来了,宴卿站在车旁,举着火把,一根一根丢向府中的易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