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她那么冷淡地回应那个高层电话一样,想来是那人没有作用了才是。
现实、冰冷,能在争斗中脱身而出的,没有一个善茬。
就是这样的一个“不是善茬”,如今还软绵绵地趴在她的肩头,嗔怪说她要是死了,苏观敢拿着她的钱出去花天酒地,那么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这样的反差让人心惊。
苏观以前觉得她们之间如隔云雾,看不真切,看不见对方的真心。但是她现在知道了。毕竟原身和她有过少年缘分。
可是那是她的东西吗?
“你又不会死,我去哪里潇洒?”
“……也就是说,我死了,你真的会拿着我的钱去潇洒?”
还真的给她找到地方杠上了。
“绝不会。”苏观只有保证。
顾奕西仍旧不撒气:“敷衍。”
老板您这是教训人完了之后要找个地方发泄么?
苏观很无奈,低下头,声音沉沉:“那我要怎么样才能算作不敷衍?”
顾奕西没说话。
空气中弥散着清甜的信息素味道。
她蹭着她。
柔软的,顺滑的,香气馥郁。
“既然你没有想别人的意思,过来是不是……就是想我?”
她身上的信息素香气愈发浓烈,不止信息素,还有身上的香水味道。
玫瑰、甜香交织,圣洁而又堕落。
声音软下,身体也软下,像一株藤本月季,紧紧地缠绕着,含苞,然后一朵朵绽放。
生长在空寂的黑夜。
***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管理层的不满还只是其中一件,没过多久,上次出来的发徐莱博文的记者宣称自己已经找到了徐莱本人。
现在徐莱本人要开通账号了。
顾青等人摩拳擦掌,紧紧关注网上舆情,找了很多营销号推广,微博的热搜买得很靠前。
公司的管理层比大众知道的东西更多,她们现在正在因为顾奕西的决策不满。
顾脉集团在各种产业上均有涉猎,但是顾奕西这次斥巨资投资了一个辅具公司,收效甚微,而且大有颓势,前景不明。
“我已经拉拢了这些股东,之后这辅具要是再做不出来,顾奕西就得乖乖把位置还给我们了。”顾奕珊笑嘻嘻地说,还盘起腿。
顾青犹豫:“万一后面盈利了呢?”
“……盈利个屁,怎么可能让她有机会!”顾奕珊皱眉,“现在正是关键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