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家的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们就乐了一下:“都来看淳哥儿啦?”
“他咋了?”田浩没进去,王破也没有。
“掉水里去了,不过没事儿,只是大家听了一惊一乍的,老太太也害怕了,老妇过来看看,这就回去告诉老太太,没事儿。”张林家的笑着就走了。
田浩跟王破对视一眼,没进去,就在门口听里头的动静。
里头是三舅母的声音:“那还不是因为你掉进了湖里?这湿冷寒天的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你说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丁淳都要发疯了:“我都没事了,生姜羊肉汤我也喝了,汗也出来了,还要我怎么样?这么厚的被子,这么热的火炕,要把我捂熟了吗?”
“你懂个什么?”丁姚氏气哼哼,随后听见了一声猫叫!
田浩跟王破都是在定国公府住了许久的人,这一声猫叫,就跟个信号似的,丁姚氏顿时从气哄哄的口气,转变成了哭腔:“我的儿啊!”
吓了田浩一跳,王破也糊涂了,怎么说变就变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子疯了一般的跑进来:“丁淳!”
是柳可儿。
田浩跟王破躲在门后,看她冲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进了卧房才发现,丁淳坐在炕上,被子围着,屋里热的很,丁姚氏还往他身上披狼皮袄子:“可得好好养着啊!”
结果柳可儿冲进来,身后还跟着田浩跟王破。
柳可儿都没注意到!
倒是丁淳,本来很不耐烦,看到柳可儿冲进来,声音都不对了,一个激动站起来:“可儿?你咋来了……?”
柳可儿愣了一下,随后转身,整个人都羞涩的不行:“我、你……我……。”
田浩抱胸靠在王破的身上:“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么?”
“耍流氓!”王破说了一句。
丁淳气的直跳脚:“我这不是,哎呀!”
赶紧拿了旁边的衣裳穿好:“母亲,我真的没事。”
“可儿来了?”丁姚氏一变脸:“这小子没什么,就是有点拎不清,这个时候下水,作死呢。”
“是,是啊,我、我听说他出事了,就跑来看看。”柳可儿休得很,也不敢转身。
丁姚氏下了火炕,也不去扒拉丁淳了:“可儿啊,你是个好孩子,去说说他,我说话不好使了,他都不听,我呀,去外头看看,给他熬的汤好了没有?让长生跟毅然在这里陪着。”
这两个人是天下至尊的一对,谁也不敢说他们的闲话呀。
丁姚氏乐呵呵的走了,留下田浩瞪大眼睛,跟王破一起当起了“烛台”,还是点燃的那种明亮的烛火。
丁淳无奈的抹了把脸:“我穿好衣服了,去厅堂里说。”
柳可儿第一个跑出去的,田浩朝他坏笑了一下:“小子身材不错,皮肤挺白,还有腹肌呢?”
“长生哥哥,你再这么说下去,毅然哥哥该吃醋了。”丁淳跳下了火炕:“你如果不好吃懒做,也能有腹肌。”
“那有点难哦。”田浩吐了吐舌头。
王破将人提溜出去,坐在了厅堂里的主位上,柳可儿坐在了王破的下首,丁淳坐在了田浩的下首,与柳可儿相对而坐。
柳可儿羞头羞脚,整个人都有些畏畏缩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