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这边已经有了兵工厂和工业园落户,钱庄总部还是放在南边儿吧。
“也好。”王破点点头,田浩的这些打算,只有他最清楚。
不跟丁家人说,是不想他们多心。
“以后卖给海军大营的那些火器结款,也都走台门府的连城钱庄。”田浩道:“西北这边走账即可。”
不见现金,走账就行,免得招人眼。
虽然他这么做,已经很招人眼啦!
“西北这边金银够花了。”王破想了想:“兵饷什么的也够用。”
“嗯,所以南边的生意,现金就走那边好了。”田浩小声的道:“这边的金矿还在开采,生意也赚的很。”
王破抿嘴一乐:“是啊是啊,他们都没你能赚钱。”
田浩嘿嘿一笑,得意非常。
几日之后,火器预备好了,徐阳才带着人告辞,临走的时候,来见田浩,有些敬佩的看着他:“虽然长生公子你是个读书人,但特种营的人都很服气你,不愧是先定国公的外孙子,将门虎女的儿子,这几日在特种营学到了很多,徐某感触颇多,受用甚广,多谢款待!”
他还给田浩正儿八经的行了一礼。
“徐副将客气了。”田浩一拱手:“此去山高路远,大军在外,万望保重,扬威异域,威震番邦。”
“多谢!”
徐阳带着人走了,田浩盘算了一下,这些人要在路上过中秋节啦。
索性他没那么伤春悲秋,因为他们也要过中秋节了。
老太太在西北过中秋节,过完了就要回大兴城,所以这个中秋节过得实在是热闹,光是月饼就有三五十种,甚至还有郑太后派了三元公公又跑了一趟,赏赐了八个宫里的八宝月饼盒。
“怎么这么远,还赏赐月饼?”田浩跟三元公公不客气:“端午的时候都没赏赐。”
“赏赐了,赏赐送到了定国公府。”三元公公叹了口气:“咱家上次来给太夫人祝寿,因为没在丁家镇,而是在田家堡这里,太后娘娘觉得咱家与长生你关系不错。”
“她该不是让你打听什么消息吧?”田浩觉得郑太后很有可能这么想啊!
“太后娘娘没说,可敏郡王说了。”三元公公道:“如今皇室宗亲在观望。”
“观望?观望什么?”
“看定国公府丁家人,是不是真的会回大兴城。”三元公公貌似对田浩很坦白:“他们原来还惦记丁家的产业呢,纵然是不能拿了大头,一点点蚕食却是想下手的,不过现在完全不敢那么说了,我义父说,如果定国公回归,那大兴城的兵权,只有定国公不想要的,没有旁人什么事儿了。”
“当然要回去,东西都收拾好了。”田浩问他:“清一公公是什么意思?”
“义父原来是支持太后娘娘的,但是这几年,我们看不太明白太后娘娘了。”三元公公道:“我们都是刑余之人,若非宝爷,那些年老体衰不堪驱使的宫人,也没有一个安定祥和的晚年,虽然宫里不再入新人,但还是有五六千的内侍在。”
“还有这么多人?”田浩真的很无奈。
“原来一万多,已经少了许多。”三元公公道:“而且出宫去的人都是自然老去,而不是被打死,挺好,挺幸福了。”
他还挺满足。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在宫里,多注意自身的安全,太后娘娘大概是老糊涂了。”田浩能怎么说?
郑太后这两年越发的冒尖了,每年正月的邸报上,必定出现她老人家的名头。
偶尔邸报上的一些政务,也会写着“仰承皇太后慈谕”,或者是“谨遵皇太后懿旨”。
从来没见出现过“东王”、“西王”和“代王”的王令。
安顿好了三元公公,田浩晚上躺在被窝里,跟王破说了,这几年朝廷的邸报,越发的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