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纳闷了:“送谁呀?”
老太太不告诉他,后来他还是知道了,老太太送了这些药材给李文老大夫。
这还是柳瑶琴告诉田浩的,她是来找长生公子谈一谈扩招医女的事情:“如今千金科,已经有几百个医女,不过我还想再招生,医女太不容易了,女子看病也很不容易。”
“行,扩招,那个,您管好就行。”田浩道:“我不太懂这些,若是有女孩子需要帮忙,尽管说。”
“有公子这句话就够了。”柳瑶琴笑了一下:“如今回想起来,在宫里的日子,真的像是一场梦。”
“并不是梦,起码您还有女儿在身旁。”田浩也笑了:“有祖父在。”
“是啊,有祖父在。”柳瑶琴很少叫李文老大夫外祖父,而是直接就叫祖父。
晚上吃饭的时候,田浩是跟王破单独在田家堡这边吃的:“任涯来了消息,有不少人要来西北,给老太太做寿,郑太后也要派人来。”
“谁稀罕。”田浩夹了一个肉丸子,吃的喷喷香:“都到西北来了,还紧追不舍啊?”
“咱们走的太急,那帮人吓坏了。”王破想起任涯的来信就乐了一下:“他还说,小宝和他遭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压力,记得给他俩一些好处,不然不帮咱们镇着大兴城了,呵呵……。”
“我给小宝,不给他,占便宜没够了是吧?”田浩又给王破夹了一个肉丸子:“他要是想走,谁拦着他了?不过,他还真镇住了场子,我以为他们就算是不追来,也得闹一闹的,竟然没闹起来。”
“他们想闹来着,但是被吓着了,小宝跟任涯入宫,都没给郑太后行礼。”王破啃了一口肉丸子,觉得这个比自己夹的那颗,好吃一些:“其实是他们俩忘了,可其他人却觉得,这是他们有了底气,不再把郑太后放在眼里的意思。”
“哦,赶巧,其实,那些繁文缛节没必要,跪跪拜拜的太麻烦了。”田浩跟王破吐槽:“早晚要废除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前世都习惯了站着说话,挺直腰板做人。
现在要他跪着,弯腰低头,他肯定不习惯呀!
“吃饭,不许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东西。”王破一直没搞明白,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只知道他想做什么事情,他陪着便是。
“哦。”田浩乖乖吃饭。
因为要办得很盛大,加之边境也平安无事,除却派人守着大营,安排巡逻外,丁家人都回来了。
只是回来后,有个问题需要解决,这是聂凤娘提出来的:“来人肯定多,咱们这儿住得下吗?再说,丁家镇也不方便让很多陌生人住进来,他们不只是自己,还有他们带来的人,长随仆人先不说,那些人要带个娇滴滴的小姐来,那伺候小姐的丫鬟婆子也肯定不少。”
“都躲到了西北来,怎么还不放过我们呀?”田浩抱着脑袋,在老太太身边滚来滚去:“还带人追到了老家。”
几个不太大的小娃娃,见他打滚儿,也跟着滚,几个嘻嘻哈哈的小家伙儿,扑在了田浩的身上不下来:“滚滚滚,咚咚咚!”
“嘻嘻……。”还死抓着他的衣裳不撒手。
都是只有两三岁大的小不点儿,田浩可不敢动作太大:“哎呦,别扯我衣裳,你小子流口水,别抹我胸前。”
几个小的平时见他就亲的很,如今凑在一起更是不爱离开他身边。
瞬间,田浩就成了炕上孩子们的“王”,其他人不管几个小的纠缠田浩,只看着笑呵呵的谈事情。
“这次来的人,十之八九都带了内眷的,有的不止一个,毕竟是老太太的寿辰,他们带的也都是正室夫人,加上带的小姐仿佛也不止一位。”王破的消息要更全面一些:“到时候车马人员一定多的很。”
“丁家镇再大,安排下这些人也有些勉强,何况谁知道里头都有什么样的啊?”丁海也犯愁:“万一有探子斥候可怎么办?”
当武将的,想的永远都是保密第一!
哪怕丁家镇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一样,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同样的,自家老巢,岂容一些蛇虫鼠蚁进来随便乱钻?那会让他们很没有安全感。
“不错,丁家镇乃是丁家祖地,一旦混进来外人,可不太好办。”丁江也觉得,需要安排好才行。
可丁家镇就这么大,人家来了是客人,总不能恶脸相向吧?
“不许闹了呀!”老太太倒是没担心,她老人家好不容易,将几个重孙子,从大外孙子身上摘下来:“长生啊,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不行,那些人来给老婆子祝寿,也没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