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年未归,对此地陌生,很正常。”
田浩不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呢,他知道,他进了西南城。
西南城在田浩看来,是个非常古风的石头城,建设的不大,但是很结实哦。
进了城门后,就是街道,很宽阔,一看就是能跑马的那种,这里原本就是关隘型城池。
田浩是跟着一路走的很顺畅,等到了西南大将军府,看着那个牌匾,田浩是下了马的,没办法,西南大将军府的门匾上,挂着白花呢。
这是家里有丧事,还是大丧的那种。
别说田浩了,就是王破也下了马。
但……大将军府大门紧闭。
连个门子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这什么意思?”田浩下了马,走到了前头几个人的跟前儿:“给我们吃闭门羹?”
“炸开就行了。”王破面无表情的把人往自己身后一藏。
“啊?”田浩张了张嘴,随后小声嘟囔:“今天火气这么大呀?”
“嗯。”王破竟然承认了。
田浩莫名其妙:“谁惹你了?”
看田浩这么小白,郑鑫都忍住不了:“大家伙儿都是成了亲的人,长生啊,你几天没跟王破亲热了?我跟阿水是有孝在身,你俩健健康康,平安无事的,他要不火气大,才真是见了鬼了。”
那他会怀疑,王破对长生的感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热烈。
说的田浩脸一热:“你别胡说八道呀!”
“少废话,轰开了大门。”丁江轻咳一声,打断了俩人之间歪楼了的话题。
那边,王破已经叫人轰开大门了。
一颗手瓜雷就行,大门虽然结实,但扛不住手瓜雷一炸,何况王破并没有真的要炸毁大门的意思。
只一颗手瓜雷,大门就自己开了。
里头的人主动打开了大门,就是脸色非常不好看:“你们这是要攻打大将军府吗?”
“我们是来办事的,无冤无仇的攻打西南大将军府做什么?”丁江撇嘴:“西南大将军府好有门风啊,来吊唁的,回来奔丧的,全都拒之门外,进来一趟还要炮轰炸弹开道,不愧是武将世家,西南真真是好风俗。”
“你!”
出来的几个人,长相都跟郑鑫有相似之处,不用说,全都是郑家的男丁了。
田浩扫了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堵着大门,都没请他们进去,是不乐意他们进去的,理由再充分,也不行啊。
“我什么我?让开!”郑鑫以前可是西南大将军府的嫡出公子,脾气也不好的,这些年磨平了一些,却不代表没有。
尤其是他们几个出事太过分了:“我回来奔丧……我父亲,我大哥……。”
“郑鑫!”郑炎蹦了出来:“你已经不是郑家之人!”
“那我是代表朝廷来吊唁的,总可以吧?”郑鑫这些年历练出来了,加上与田浩是好友,也沾染了一些他的习惯,并不太将世俗规矩放在眼里。
换个名头,也随便的很。
“带了这样的人来府里吊唁?”郑炎指了指他身后的人:“真不是来攻打府邸的?火炮开道,手瓜雷炸大门?”
“我是定国公府派来,哦,吊唁的。”丁江亮明身份,他是定国公府这一代的二爷,还是西北大营二把手,的确是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