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破下了马。
“这里让我想起梅园,不知道梅先生在大兴城还好么?”田浩看到这里就想起了梅先生,那位梅园主人。
“他很好,有你亲笔题字的门匾在,简直是有了一个护身符,以前他还有宅子,全家在宅子里住,现在听说全家都搬去了梅园住,因为那里没人敢去捣乱。”王破伸手,看向田浩。
田浩撇嘴:“你怎么知道我下不来马了?”
他慢吞吞的抬腿,不敢动太快。
“你能坚持一整天已经很不错了。”王破把人扶了下来:“这里条件还不错,泡个热水澡吧!”
“别,弄点热水擦一擦就行了,泡个脚还行,大家一起泡个脚,别搞特殊化。”田浩非常坚持己见:“我也要面子的,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是长生公子,不是特种营。”王破把人扶下来后,叫他站好不要动,自己半蹲下来,给他揉腿。
“疼疼疼!”田浩呲牙:“还麻了。”
“你一会儿走走路,晚上我给你用药油揉一下再睡,明天起来会轻松一些。”王破低头给他揉腿,力度非常大。
“你们也骑马了,也一样的,怎么没见你们腿僵啊?”田浩还不服气呢。
“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跑马,你呢?”丁江走过来,简直没眼看的表情:“最多跑半天的马,还不是长跑,短途跑的话,去哪儿都方便,也没急行军过。”
“哼!”田浩哼哼唧唧不服气,但是身体素质不行,王破给他揉好了后,他就在地上来来回回的溜达。
特种营的人头一次跟长生公子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一起出来,看他也好奇的很。
田浩跟他们穿的一样,都是迷彩服,但是他个头不如人家高,体格也不如人家壮,别人都是小麦肤色,他就白白嫩嫩的,倒是王破,穿着迷彩服都那么帅气迷人。
王破给他快速的搭建了一个很大很舒服的帐篷,叫他回来进去帐篷里,晚饭就真的是饼子和牛肉干,他们自己做的蛋汤。
“哪儿来的蛋?”田浩记得他们没带蛋类上路吧?
跑了一天还不得颠碎了啊?
“这是野外啊,他们掏的,野鸡蛋啊,野鸟蛋的,反正打了个蛋花汤,弄了一些野山葱提味,放了盐巴和五香粉,味道还不错,凑合吃一顿,应该没问题。”王破给他拿了一个牛肉罐头出来:“吃吧。”
“哦。”田浩吃了一些,到底是这些年养尊处优习惯了,王破又惯着他,以前没吃过这么简单的食物,哪怕是被人绑了去,那吃饭的时候,也是七个碟子八个碗的,而且饼子好干,牛肉罐头好吃,但不热乎。
草草吃了一顿,王破收拾了一下,给他端来了热水,擦了擦身体,尤其是大腿:“揉开了就好,以后磨习惯了,就没事了。”
“我、知、道!”田浩咬牙切齿,忍住,忍住啊,你都及冠了,是大人了。
田浩两条腿大开,王破给他擦药油,帐篷里一股子红花的味道,一点旖旎的气氛都没有。
大概也是真的累了,田浩随后躺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破看他的样子,也有些心疼,但是想到此次去西南的目的,只好咬牙放手让他去磨练一下。
第二天他们早上吃的是热汤面。
里头煮了野菜野葱,还有大块的红烧猪肉,来自红烧猪肉罐头。
吃完后他们就继续上路了,走得很快,到了江边,是需要沿江跑马的,而江上都是船队,是水军的船。
等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这些船只给他们提供了淡水和鱼干。
明矾将军是个渔家子出身,本人也没什么架子,在船上靠了码头,没下船:“知道你们急,末将就不留平国公和丁江裨将了,这些淡水和鱼干足够吃一天的,旁的我这也没有。”
“无妨。”王破还是点点头。
依然是丁江去道谢,然后寒暄了两句,他们就走人了。
等他们走了,明矾身边的幕僚才走出船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