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武看他们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就用更大的声音喊回去:“你们真以为,这么说,长生公子就会放过你们吗?也不看看他都干了什么事情?杀了两个孩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
“嗯?”王破看向了田浩,眉头都皱起来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做了。”
众人看向了王破,长生公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平国公?结果平国公说什么呢?
然后就听王破大喘气的接着道:“免得脏了你的手,我来就好。”
众人啼笑皆非,这俩人,还真是般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田浩哭笑不得的拿了大喇叭喊了一嗓子:“诸位,诸位!鲍氏一族的人你们听着,昨儿是迫不得已,才下了狠手的,如今看平国公安然无恙,本公子只诛首恶,流放从犯,其余人等,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说的轻巧,人家死了俩孩子。”粤海大将军提起此事还是很生气:“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得杀了人家孩子。”
还各回各家呢,这都结下死仇了。
“粤海大将军,我说过的,我们长生公子,心地善良。”海潮抱着个孩子出现:“孩子在这里,平国公毫发无伤,他自然也是毫发无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粤海大将军大为吃惊。
连叫嚣着要田浩偿命的鲍武和几个鲍氏族老,也震惊了:“孩子不是、不是……?”
“这是假的吧,我们亲眼所见啊!”
“假不假,孩子的父母亲人肯定认识。”海潮将孩子抱过去,那家人欣喜地接了孩子,还对他道谢呢。
“这是怎么回事儿?”粤海大将军太好奇了,他迫不及待的第二次问田浩啦。
“其实不是什么难事,我家公子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的拿那么点的小婴儿做筏子。”独眼狼轻咳一声:“我们因为经常打火炮的关系,每个人都配备了防噪音的耳包,可以调节大小的那种,挑这么点的孩子,也是有原因的。”
其实晚上那会儿,看似灯火通明,火把点燃的到处都是,但那毕竟不是自然天光,加上当时大家都很紧张,独眼狼抱着孩子的时候,其实孩子是哭的,原因是这里太吵了一些,孩子吃过了奶,要睡觉却不能入睡,他能不哭么?
独眼狼抱着孩子的时候,就给孩子戴上了自己的防噪音耳包,又用几个白萝卜捆了一下,大概孩子那么大小的样子,田浩说话的时候,孩子就睡着了。
他听不见噪音,加上早就困了,自然是睡着了呀。
睡着了还有什么声音?
独眼狼把孩子揣在胸前,丢出去的是那几根白萝卜,反正远远看过去,白花花的,很多人自然当做那是孩子啦!
其实只是三个大萝卜加一个小萝卜而已。
当时独眼狼那边火把少一些,这边火把多一些,再晃眼一些,就让他们产生了错觉。
事后果然震慑住了鲍文和鲍武等一干老家伙们。
另外一个孩子也是如此,其实是孩子睡着了,方虎举着孩子,看似是掐着脖子,实际上另一只手一直托着孩子的小屁屁。
“俩孩子太小了,演完戏就赶紧偷摸的给送了回去,那两家人也不敢嚷嚷,抱着孩子躲在一起,再说了,那么点的孩子,几个时辰就要吃奶的,我们这儿也没奶啊,万一哭出来,岂不是穿帮了嘛!”方虎吐槽道:“而且那小家伙儿还给了我一泡童子尿。”
他们根本不会抱孩子,用完赶紧还回去,后来早上一家一人发了一个海鲜包子,俩人又特意去看了看那俩小婴儿,还不错,都欢蹦乱跳的呢。
“长生公子,你可真是这个!”粤海大将军不得不朝田浩竖起了大拇指:“搞得跟真的一样,本大将军都信了。”
“你信了是因为,你不了解我。”田浩揉了揉后腰,安心的靠在王破的身上,让他半扶着自己:“你都信了,何况是鲍氏一族的人?”
“既然孩子都在,那鲍武他们怎么会这么说?”粤海大将军这次调转了炮头,对准了鲍文和鲍武他们:“平国公就在你们家祖祠后头的密院里,证据确凿。”
“当时他们忙得很,哪儿有时间和精力,去关心族人孩子的生死?若不是后来第三个要抓来处死的是鲍武的长子嫡孙,他还不肯招呢。”田浩冷哼一声:“旁人家的孩子死了不心疼,自家孩子还没被抓出来就先撑不住了。”
“你这小人,竟然骗我!”鲍武这人脾气可真是,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