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俊挑衅在先,长生公子失望在后,他们自觉没脸,也没敢说什么,就灰溜溜的结束了此次春英诗会。
他们在家休息了一日,等到了时间,便去了那春花文会。
春花文会是在一处名为“春满园”的林园里举办的,这里依山傍水,乃是一处风景绝佳之地。
而且这春满园,是只给春花文会使用,其他人平时不得入内。
“这是谁家的园子啊?”田浩一到地方就看出来这园子的不同俗套。
在江南地界有这么一个园子的人家,必定极有权势地位,以及人脉关系。
“这是水波居士的私人园林。”寂寞公子道:“就是沈云,沈南生。”
“是他啊!”田浩想起来了,那天他唯一看得过眼的就这么一个,沈云,真的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般。
这春满园里有流动的活水,开辟成了弯弯绕绕的形态,像是溪流一般,寂寞公子指着这条小溪道:“此地可以玩曲水流觞。”
“好地方!”田浩赞赏的道:“此地果然清新脱俗,难怪会举办文会。”
“长生公子如此赞赏,真是让春满园蓬荜生辉啊!”恰好这句话,被沈云听见了。
“沈大才子谦虚了。”田浩跟沈云倒是客气了一下。
俩人还算是谈得来,沈云亲自现身,带他们进了园子里,并且安排他们在一处清幽雅致的地方落座。
这次的茶水只有本地的碧螺春。
糕点只有普通的榛子酥和桂花糕两种。
甚至都没有果盘之类的东西,但是胜在干净整洁。
比起春英诗会,吟诗作对品茶说水的,还被人找茬了一把,这春花文会可丰富多了。
除了吟诗作对,还谈论古今,比起清谈更多说的是学问,更有几位江南地界上出了名的书院山长在,当场答疑解惑,别提多让田浩喜欢了。
“这才是文会该有的内涵。”田浩对王破感叹:“听听人家这文学见地。”
“嗯。”王破也觉得,这有了几位长辈在,再也没人找自己的茬儿了。
这回的人才像是做学问的样子,田浩跟王破也同样是听,很少参与其中。
吴悠公子来小声的告诉他们俩:“那唐俊公子也来了,但是没过来打招呼。”
“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田浩知道唐俊为什么不过来,估计是怕了王破。
其实这次文会,来的人只有三五十个,分散在这林园之中,有些地广人稀的意思。
索性大家都聚在一起,谈论学问,而且王破跟田浩从不落单。
真的就像是王破说的那样,去解手都是两个人去,身后跟着四个人陪同。
而吴悠公子就是跟寂寞公子成了连体婴,俩人也是从不落单,甚至还偶尔拉上旁人,凑个三四五六七的,别人看来是在交朋友,拓展人脉关系网。
但有些心里有盘算的就急了。
唐俊抽空找到了沈云:“你怎么还邀请了他们来?那个毅然公子,你怎么对他那么客气?”说着斜眼看沈云:“莫不是你又相中了他?”
“唐俊你说话客气一些。”沈云叹了口气:“你这脾气早晚让你吃大亏。”
“哼!”唐俊不以为意。
“那毅然公子绝非普通人。”沈云指点他:“你看他那身气度,还有他形影不离的四个护卫,说是来参加文会的,会写字甚至会吟诗作对,却甘当一个侍卫,你以为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