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田浩摆了摆手:“我现在忙的脚打后脑勺,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各种事情,铺天盖地的,何况西北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开了学堂,才几年啊?教导出来的孩子才几个?能真的学进去的又有几个?都是贫家子弟,能安心读书,且有那个能耐读进去的没几个好么,一般都是认了字儿,就要出去找个活儿做的,除了要养家糊口,还得为未来做打算,我要想培养出来人才,需要时间的一鸣兄,你没听说过吗?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的……。”
田浩一顿东扯西拉,将他前世的教育理念结合本时空的教育环境,给徐鹤好好的说了一顿。
但王破却眼神闪烁。
田浩说的差不多了,徐鹤也听糊涂了,正好游娘叫他回去休息了,这个时辰了,徐鹤也困了:“此事再议吧!”
说完他就打着哈欠走人了。
田浩也被他传染了似的,也打着哈欠朝王破道:“走,去休息了。”
“你真的想要动科举?”王破给他将毛巾拿来,看着田浩洗漱,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你怎么也这么想啊?”田浩擦了擦脸,将外衣脱了下去。
王破快速的洗漱了后,也脱了衣服上了火炕,俩人都躺好了,他才小声的跟田浩道:“你跟徐鹤说了那么多,却没说不改革科举的事情,我知道你改革这个,改革那个,但是科举,你真的要动它么?”
“你支持我吗?”田浩往人家怀里钻,这个时节已经有些热了,王破的身上凉凉的,贴上去很舒服。
“我倒是想支持你,可你步子迈的太大了,我有些怕你摔着。”王破叹了口气:“自古科举之道,就是读书人的晋升之道,你要是动了,恐怕天下读书人都得……。”
“没有自古,科举起源于隋唐时期,在往前可没有科举哦。”田浩笑了,伸手摸了摸王破的俊脸:“不要叹息,会老的快啦!”
“我如果老了,你还会喜欢吗?”王破这就被带的歪楼了。
“会,因为那个时候我也老啦!”田浩又把手放到了王破的心上:“我小的时候,听、听先生唱过一个小曲,可好听了,我唱给你听?”
“嗯?”王破头一次在这人没喝多的情况下,唱歌给他听。
顿时将什么科举制度啊,读书人的未来啊,给抛之脑后啦。
“是三个先生一起唱的哦,我只有一个人,唱得不好。”田浩清了清嗓子:“我要你陪着我,看着那海龟水中游……。”
其实,这是当年他家邻居大叔,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给女朋友求婚,唱的《浪花一朵朵》这首歌,那个时候好热闹,整栋楼的人都出来看现场求婚的,他记忆深刻。
长大了后还找了这首老歌来听呢。
只是他唱的时候,将里头的“老太婆”改成了“老头子”。
反正王破也没听过原唱,他唱的就是原唱。
哼哼唧唧的小曲,内容也很清纯和可爱,轻柔的声音,像是一只有着温度的小手,轻轻地,挠着王破的心肝儿。
“好听吗?”田浩唱完了,就问唯一的听众,好不好听?
“好听。”王破忍不住,把人抱了抱:“很好听。”
“好听就行了,老实的睡觉,明天还有的忙呢。”田浩打了个哈欠:“改革虽然是要改革的,但我不会激进,科举有利有弊,暂时我也没那个时间和能耐改,等我有那个资本再说吧。”
“可是徐鹤?”
“他啊?杞人忧天呢。”
俩人聊了一会儿小话就安静的入睡了。
第二天起来精神抖擞的田浩再次跟几个人开会,各色安排下去,很快就按部就班起来,倒是他刚清闲两日,就被丫丫派人来,请他去丁家镇。
“丫丫找我?”田浩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长生少爷,大姑娘找您,还有二姑娘也在。”来人是陈婆子,笑呵呵的样子看着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情。
“那行,正好我也有东西要送回丁家镇,王破,一起走!”田浩招呼王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