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你说是不是?”田浩被抓了手爪子,忍不住回头看王破,嘴里还没停顿,甚至都想出来个问题,要王破佐证:“等到俩人真的在一起时间长了,生活习惯不同,做事风格也不同,甚至是鸡同鸭讲,我三哥哥性格大大咧咧,那李提娜一看就是个精明善于算计的女人,他们俩能合得来吗?”
“远的香近的臭。”王破果然给力,适时地来了一句俗语,还敲边鼓:“再说,三少将军不像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
“这样啊!”丁兰氏心动了。
“大舅母您只想想,这段时间,您是横爬竖挡的,三哥哥的执念越发的严重了,可是若没了呢?他就能随时去看李提娜,李提娜可能见多了这样痴迷自己的小弟弟,当他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想明白了就算了,反正俩人都很光明磊落,不会闹出来什么事情,大不了事情没了后,您不方便,可以请旁人,认李提娜个干亲,她也好有人给仗腰子,也不用怕什么闲言碎语。”田浩好不容易,将丁兰氏给忽悠的八九不离十了:“更何况,将来三哥哥经历了这一把事情,更能体会到女子的不容易,也会对未来三嫂子更好。”
王破也在一旁时不时的添上两句话,说的少,可每一句都在重点上。
“行吧,这事儿,你去着手办理,他的亲事不解决,后头老四老五老六都甭想了。”丁兰氏叹了口气:“幸好这几年,也没合适的人选。”
要不然就都耽误了!
夫夫二人合伙终于是把大舅母丁兰氏给忽悠瘸了,丁河的大事交给了俩人去操办。
“大舅母放心,您只管看结果就成。”田浩是拍着胸膛保证的。
丁兰氏随放心交给他去办了。
等到晚间休息,田浩趴在王破怀里笑成了一只抖动的筛子。
“你就淘气吧,将来怎么跟定国公夫人交差啊?”王破任由他一副笑不活了的样子趴在自己身上,但有些担心以后了。
“我只说给个结果,没说是什么结果。”田浩呲牙:“万一是喜果呢?对吧!”
“可定国公夫人肯定会觉得,那是苦果。”
“苦果也是结果嘛!”田浩耍无赖:“反正是有了个结果。”
“你这是耍无赖吗?”
“你说是,就是吧!”
俩人又闷头笑了半天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没走,而是见了二舅母三舅母。
二舅母还好,如今正跟二表嫂住在一起,说一说笑一笑,偶尔会帮二舅父一些忙,又是在西北这里,自己的地盘,可是舒心惬意呢。
倒是三舅母,因有了身孕,颇为犯愁:“长生啊,这里的医女够不够用啊?”
“够用的,三舅母也知道,那柳瑶琴是什么人,她身边跟着的不是御医就是宫里的接生嬷嬷,您临盆的时候,叫他们来帮个忙,肯定没问题的!”田浩发现,三舅母有些焦虑了,于是说了很多宽慰她的话。
索性三位舅父都忙得很,三位表舅更是忙的连面都没见到。
不过忙碌也好,总比无事可做强!
俩人又看了看丫丫和二丫,这俩小姑娘果然到了西北,没了大兴城的束缚,越发的活泼可爱,英姿飒爽了。
田浩趁机许诺了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出去,又见了一群小娘子军,笑眯眯的心情大好的样子。
但是丫丫可是拉着他不撒手:“长生哥哥,我也要火器,火枪!”
“你怎么知道火枪的?”田浩听了皱眉头:“你学了?”
“没有哦,但是看到了。”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田浩:“我知道长生哥哥有这个,可以给我们也预备上么?我们小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不错,我表妹就是有远见!”田浩朝她竖起大拇指:“但是你们要先学会怎么打枪,改天去工业园,那边有火器营,先学会了怎么用,然后长生哥哥给你们搭配合适的掌心枪。”
“谢谢长生哥哥!”
一群小丫头片子,学人家大人,抱拳为礼,英姿勃发。
“甭客气!”田浩也一本正经的抱拳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