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下水,虽然出恭方便但也别扭。
更没有这么平坦的路走,哪怕大兴城里的青石板路,那也不如水泥大道平坦。
“自然,这里你特意叮嘱过。”王破也觉得西北这边的方便些。
路上他们不是没有住过驿站,但哪里的驿站都不如西北这边的好,结实且牢固,而且驿站周围还有客栈、酒馆、饭店和街市。
且有不少商队,来来往往的看着就繁华。
“那是,我可是花了大力气的。”田浩觉得很有成就感。
“嗯。”王破给他夹了一块红烧羊排。
虽然道路好走了,但他们还是不敢快起来,堪堪在西北下雪前,到达了丁家镇。
知道田浩要回来了,丁家三兄弟老早就在等他了,人终于等到了,也等的不耐烦了:“怎么这么晚到?若不是路上一直有人传消息,说你们行程缓慢,但安全的很,我真的都要派人去接你了。”
“本来可以快一点的,但是……我们带了人。”田浩指了指身后车子上,正挺着个肚子,小心翼翼下马车的柳瑶琴:“不敢快走。”
“这?”
长辈们傻了眼,那是个女人,还是个大了肚子的女人。
而且看那样子,年纪不小了,身边站着几个明显是伺候这个女人的,最主要的是,这些女人的举手投足之间,看得出来规矩极好。
“先进去再说吧!”田浩抹了把脸:“事情太过复杂,没有个一天半天的都说不清楚。”
大家只好先进了堂屋,落座后,自然有人先把孕妇安顿好。
不管怎么说,大肚婆不能不照顾。
“给我老实地说。”丁超严肃的看着田浩。
田浩喝了半盏茶,才开始娓娓道来,他什么都没瞒着,这是他的亲人长辈,本也不该瞒着,除了他跟王破的关系。
嗯,这个是私人感情问题,改天找长辈们详谈。
王破则是在一边,给他补充一些他没说全的内容。
“不管怎么说,郑太后既然把人暗搓搓的送来了,那我也不能拒绝不是?”田浩最后一摊手:“且这到底是圣人的遗腹子,不管是男是女,也得保全下来啊!”
定国公丁超眉头紧皱,另外两位舅父也表情严肃。
“可这孩子以后,是个麻烦啊!”大舅母丁兰氏颇为害怕:“孩子生出来,怎么对待?是当凤子龙孙一样的养活?还是当普通孩子教育?”
二舅母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了。
三舅母则是扶着小肚子,她有了身孕,如今正是心软的时候:“可若是不、那孩子怎么办?”
“无妨。”田浩正色道:“这孩子不论男女,都姓李,正好李文御医也是姓李的,只说是他孙子即可,其次,这孩子以后只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是什么凤子龙孙,不管日后谁登基称帝,他都不会出现在人前,被人所知!”
“啊?”众位长辈没想到,田浩是这么个安排。
“我说过了,这是给圣人留下的一条血脉,不管以后如何,总归不算是绝嗣。”田浩叹了口气:“就当全了他与大舅父的情谊。”
说到这里,丁超眼圈一热:“好,就当这孩子是我故交的遗腹子。”
他没说故交是谁,但是大家都明白,这孩子不论男女,都将被这位西北第一掌权人庇佑。
这就好。
田浩说完了这些事情,总算是能歇口气了。
晚饭在这里用的,他还跑去看了看表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