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王破知道,田浩一般不会过问命理司的事情,何况是命理司的训练营了。
“人命是无价的,别让人白白折损在一个训练营里。”田浩委婉的劝道:“不合格的挑出来,可以做别的事情嘛,这年头,丁口很重要。”
“你想给失败者一条活路?”王破知道这人的心底有多善良。
“我想,能去训练营的人,都识文断字,都有一定的本事。”田浩给王破上了一堂人力资源课,虽然他不是专门搞人力资源的人,但是他看过很多啊!
东拼西凑一下,还是能说的八九不离十的。
而王破也真的听了进去:“我会考虑一下。”
命理司的规矩,不是说改就改的,但也不是不能通融。
他觉得田浩说的也挺有道理,这又不是死士训练营,非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那些人就算不能从里头结业出来,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死了的确是可惜,还是一种人才浪费。
田浩看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
他很早就想这么说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次把握住了,总算是说出了口,心里也好高兴。
倒是回程的路上,王破跟田浩说了,柳瑶琴跟李文御医已经在庄子上过了几日,祖孙俩这么多年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现在天天在一起,别提多亲了。
柳瑶琴的怀相不错,可是不确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李文御医看不出来吗?”田浩知道他们之所以没走,是在养头发。
起码不要是光头那么明显,让人一看就注意到了。
加上天气炎热,他们也不方便带着个孕妇赶路啊。
“李文御医说,只能在最初看一看脉条,判断的话,也只是有六七成的把握,有经验的稳婆也未必能隔着肚皮,看出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王破也不是很懂这些:“等上秋了,就送他们去西北,慢慢走,好一些。”
孕妇虽然不宜长途跋涉,但在大兴城待着也不行。
田浩也挺无奈的:“这柳瑶琴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麻烦了啊!”
“明知道是麻烦,你不还是接了?”王破笑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很温柔。
“没办法啊,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肚子里的那块肉有危险,好歹也是李大叔的遗腹子。”田浩现在还有些怀念康盛帝呢,李大叔当皇帝不怎么样,但当个长辈还是不错的。
他们回到定国公府,送走了镇东侯,西北来了消息,田浩的人,运送了一批火器来大兴城,明儿就入城。
“好快的速度!”王破惊讶了一下。
因为田浩这些东西,是给郑鑫他们两口子预备的,这才传消息回去多久啊?西北就送了成品来。
“好慢的速度哦。”结果田浩却嫌弃慢了,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才送来火器,他每次看到郑鑫期盼的眼神儿,都觉得不好意思,压力山大呢。
“不慢了,你要求还真高。”王破却觉得不错了。
“不一样的,看来,这邮局也得先办起来才行。”田浩又有了新的想法,钻进书房里去写了邮局的设想。
古代有驿站,但驿站都是官用,没有民用的,且古代路况不佳车马慢,所以才有“一封家书抵万金”的说法。
除了邮局,还得加入物流……。
田浩一想起来就写的入神,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被王破强行带出书房,去了老太太的松鹤堂。
老太太看着俩人这样,再瞅瞅任涯和田小宝,就知道事情没什么进展:“昨儿的事情我问了过了,是厨娘弄错了,将陈年老酒当成了米酒用,吃醉了吧?”
“吃醉了,但是好好吃呀!”田浩笑嘻嘻的跟老太太撒娇:“姥姥,厨娘的手艺好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