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发丧,是该发丧了。”
田浩也擦了擦眼泪:“那就商量一下吧,该怎么办?生前身后事,务必要办妥。”
“是极,是极!”
说起办丧事来,还是礼部的人有经验,田浩只管听着不提意见,他们自然会商议妥当。
倒是郑皇后,哭的凄惨,田浩忍不住劝了两句:“皇后娘娘,请节哀。”
“长生啊,他们说他们的,你过来一点儿,陪本宫说说话吧。”郑皇后擦了擦眼泪,她身边的女官给她换了一条手帕子:“娘娘。”
“唉。”田浩凑了过去,他本就挨的近,这会儿过去,坐在了郑皇后的下首位置,离她更近了一些:“您别太伤心了,已经大仇得报,那人都死了。”
“本宫知道,只是忍不住……好好地人就这么没了。”郑皇后继续擦眼泪:“幸好,幸好还有你们一干忠臣良将,至于那两家,哼!”
郑皇后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那两位国公爷的厌恶之情:“且看他们以后如何吧!”
多说无益,人家已经要走了。
“宫里的事情,皇后娘娘可知道?”田浩没提清一公公他们。
但是郑皇后却懂他的意思,明白的告诉他:“清一公公他们已经在后宫,守着代王了。”
“那就好,他们到底曾经是御前得用之人。”田浩对偌大的皇宫大内,只有女眷和小孩儿,十分的不放心,但是如果加上清一公公等老油条,就不一样了。
起码宫里的人,得有人管的住。
“是,他们很得用。”郑皇后道:“只是,如果先帝入了皇陵后,定国公是否要去西北?”
“当然。”田浩一点犹豫都不曾有的告诉郑皇后:“定国公府在大兴城,不会搬走,但我大舅父他们势必要去西北。”
“这……。”郑皇后倒是犹豫了起来。
“主弱臣强,若是我大舅父等人还留在大兴城,您认为,那两家能干看着?”田浩正色道:“您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郑皇后抬眼望去,那俩国公爷跟定国公以及平国公,站了个三角形,身边一群人围着,听礼部的大佬官儿说康盛帝葬礼的事情。
他们提出的要求也简单:第一,亲王不去送葬!
年纪太小了,经不起折腾啊!
其实是怕有个什么万一,毕竟小孩子很容易夭折。
第二,李庶人跟疯了的三皇子,必须在帝陵前赐死!
不管是庶人还是疯子,只有死了才最让人放心,他们俩必须死。
这一点,在座的众人毫无疑问的打成了共识!
“守陵都不用这俩逆子!”郑皇后也是如此想的。
“那当然。”田浩也同意,那俩真的是不当人子啊。
“等到事情过了,大兴城内绝对不能有旁的势力崛起。”郑皇后担心的道:“定国公又不能留下来,那本宫跟代王如何自保?就算是有徐大学士在,可武将上,本宫信不过旁人。”
“那您就让自己人来当这个武将呗!”田浩推荐道:“您觉得郑鑫如何?”
“他?”郑皇后一愣:“他不是跟家里人闹翻了吗?”
郑鑫这几年,跟田浩的通信就没断过,田浩离开了大兴城,去了西北,他的信也从西南寄往大兴城,改成了寄往西北。
虽然一年到头,也就通信那么三五次,但是古代车马路况有多糟糕,大家都是知道的,如此频繁的通信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