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白菜片儿,牛肉炖萝卜,还有红烧肉和小葱拌豆腐。
汤就是大骨头汤,撒了好多葱花在上头。
在普通人看来就很不错,甚至是太丰盛了。
可在国公府邸看来,就是家里老兵们吃的饭菜。
米饭不是紫米饭也不是碧粳米,更不是香米饭。
菜盘子跟洗脸盆那么大,连个摆盘都没有,而且大油大盐的,也不讲究什么清淡养生。
“你……。”王破心说这你吃的习惯吗?
就看田浩夹了一块红烧肉,吃的喷喷香:“好吃,浓油赤酱的,下饭菜啊!”
在外面,就俩人坐在一起吃饭,田浩也不讲究那些了,该吃吃,该喝喝。
“你喜欢吃就好。”王破低头吃饭,他倒是吃什么都吃得香。
田浩也就吃了两块红烧肉,他吃最多的是醋溜白菜片儿和小葱拌豆腐。
吃过了晚饭,又商讨了一下明日的行程,这才洗漱,不过只有两盆热水,一盆洗脸一盆泡脚,剩下的就没了,要想沐浴需要另外加钱,而且浴桶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用过的了。
要新的浴桶,就只能再加钱。
反正,一切朝钱看。
当然了,他们的身份不用给钱,那驿丞都得上赶着伺候,但俩人没想那么麻烦。
才出门一天,没必要折腾。
很快洗漱完毕,要躺下睡觉了。
看着眼前一铺火炕,两个被窝……紧挨着,中间没有炕桌隔着,没有炕屏挡着,就很普通的两个被窝。
田浩轻咳一声,穿着中衣中裤,就钻进了被窝里,然后眼巴巴的看着王破:“睡觉呗?”
王破板着脸:“嗯!”
他也钻进了被窝,然后挥手,好吧,用掌风把蜡烛给熄灭了。
田浩吐槽了一句:“还挺方便。”
要是他的话,他就抻着脖子去吹气了。
不过那样好像很土啊,这样帅气多了。
“嗯。”王破的睡姿很好,躺在那里不动弹。
田浩也不敢动弹,屋里很安静,彼此离得又近,连呼吸的动静都能听到。
“喂,王破。”田浩憋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
主动叫了王破的名字。
“嗯?”王破应声。
“上次我们在大兴猎场,睡觉的地方,还不如现在的条件好,所以我没事的,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娇气。”田浩小声的道:“再说了,咱们俩都经历过生死的人,这点不算什么。”
“我知道你能吃苦。”王破小声的道:“但我不想你吃苦。”
“算啦,苦不苦的只有自己知道,我不觉得吃苦,就行啦!”田浩嘻嘻哈哈:“这次去西北,你可有个心理准备啊,我在西北还有人呢。”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