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没有出声音,但田浩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他推门就进去了,屋里人没给门上栓。
入目是极其简单的布局,一铺火炕,一扇屏风算是格挡了,桌椅板凳大衣柜,四方桌子俩凳子的……就是凳子上的人比较让田浩无语。
王破跟任涯都没穿上衣,光着脊梁骨,背上是青红色的棍棒打的痕迹。
任涯背上已经上了药,看起来更加青青紫紫了,还有一股子伤药的味道。
王破正背对着他,任涯手里拿着药罐子,给任涯上药呢……田浩就进来了。
俩人齐齐扭头看过去,嗯,还挺尴尬。
田浩痞里痞气的吹了个口哨:“身材不错呀!”
没看出来,俩人都有腹肌哎!
“少爷别闹了。”任涯无奈的继续动手给王破上药:“我俩都这么惨了。”
王破没吭声,他伤的比任涯重一些,不仅背上有伤,脸还肿了一面儿。
田浩走过去,看到了王破的脸:“谁打的?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
好英俊的一张脸,肿了一边儿,这谁受得了啊?
“别问了。”王破还是不吭声,任涯倒是开口了,可怨气好重的样子。
堪比闺中怨妇了。
“闭嘴!”王破呵斥了他一句,就俩字儿,然后嘴巴又闭紧,跟蚌壳似的。
“好,我不问了。”田浩很识趣儿:“这两天好好养伤,我不出门你们也不许出去,在家闷着,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出去。”
“真的?”王破没反应,任涯先兴高采烈了。
“真的。”田浩点头:“我这几日要闭关,你俩得给我护法。”
“什么意思?”王破终于乐意开口了。
“我打算画画,西洋油画。”田浩一本正经的道:“需要有人随身伺候,就选了你俩,小宝也需要人照顾,任涯多看顾一下他。”
安排的明明白白。
“什么画那么重要?”王破沉着脸,意有所指的问:“是跟以前一样的吗?”
以前?他们俩之间能关联到画的,只有那副西北地形图了。
田浩知道了,王破是怕他再画什么重要的东西,才有此一问。
对朝廷还真是,忠心耿耿呀!
“我年底出孝了,想画一幅父母的遗像……全家福那种。”田浩落寞的道:“我想留住他们的样子。西洋油画比较写实,画出来跟真人似的。”
“西洋油画?”这个陌生的画,让俩人都挺感兴趣。
于是尴尬的气氛就少了许多,任涯给王破上好了药,田小宝也哒哒哒的跑进来:“我请厨娘婶婶做了金不换蒸鹌鹑。”
这是一道药膳,做法很简单,将鹌鹑洗干净切块,放入碗内,撒上三七粉并拌匀;加适量盐,隔水蒸熟即成。
效果就是补血活血,强筋壮骨。
比较适合他们俩现在的情况食用。
“好。”田浩朝田小宝竖起大拇指:“小宝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