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老太太无奈的道:“暂且忍一忍,等你……。”
随后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是老太太嘴角一拉,明显是生气了的意思。
田浩也只好默默地陪伴一下老人家。
等到他回到破军院的时候,发现大家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尤其是林夕跟隋灿,还有海潮这三个家伙。
平时他们三个也很随和的,不过这个时候,他们三个的眼神更坚毅,对田浩的事情,也更上心,要不是田小宝怒瞪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恨不得抢了田小宝的差事啦!
“这是闹什么呢?”田浩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几个争来抢去,他只是口渴了,要去倒一杯茶水而已。
这四个人差点儿就动手了。
“少爷哥哥!”田小宝委屈的不得了,他的活儿本来就少,在被人抢了去,他就无事可做了。
“没事啊,你去写那些作业。”田浩赶紧先把田小宝打发走:“那个任涯,你去看着点儿小宝啊!”
“是。”任涯笑嘻嘻的上来,将田小宝哄走了。
田浩发现,任涯哄孩子挺有一套的,回过头来,看留下的七个长随:“都干什么呢?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了啊?积极地不得了,该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少爷我的事情吧?”
“没有。”
“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
七个人齐齐否认。
“那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田浩放下手里的书本:“还是说有事情要我帮忙?或者是要请假?过年了,是要回去过么?”
“过年的时间还没定下来呢,那个不着急。”隋灿乐了一下:“我们就是想多多照顾少爷一下。”
“别,你们这么积极,我都有点害怕了,一如既往就好啦。”田浩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别都在这里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无事可做就躺会儿?”
他不出门,长随们也能清闲一些,怪不得跟田小宝抢活儿。
几个人都散了,但也不离田浩多远,就在这院子里来回转悠,差一点就拿着扫帚扫雪了。
王破没有出去,他在屋里看着田浩,眼神有些探究和不解。
“这里就咱们俩,有什么话,尽管说。”田浩知道王破肯定是有问题的,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解决王破的问题。
“你那天,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挺身而出,坚持要护住林夕与隋灿,可是看重他们老兵子弟的身份?”王破问的问题,有些奇怪。
“非也,他们是我的人。”田浩正面回答他:“还有,凭什么要他们去死啊?”
“那就该那位曹二姑娘去死?”
“也不该。”田浩的理由还是那个:“人命无价,人死万事空,所以轻易的不要死,还是不死的好。”
“曹员外可是户部新晋的官员,且他的嫡长女,据说长相艳丽,才十六岁,或许会入了哪位贵人的府邸。”王破有点犹豫,他好像不太擅长说人家的闲话。
“是嫁给某个皇子?”这是田浩立刻就想到的可能的结果。
“她的身份太低,嫁给皇子做正妃不够资格,做侧妃都不行,只能做个庶妃。”王破道:“侍妾的话,倒是可以不计较出身。”
“那不就得了?我又不贪图曹家什么。”田浩无所谓的道:“哪怕他们家真的出了一个皇子妃,那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吧?何况错又不在我们这边,凭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人?这不是岂有此么。”
“可他们俩只是个长随而已。”王破有些不解:“你却为了他们俩,肯得罪户部员外郎。”
“长随怎么了?长随也是人,也是一条性命。”田浩道:“怎么可能说弄死就弄死?那个曹员外,我讨厌他,轻视生命,早晚也会被旁人轻视他的性命。”
“可总该有个上下之分。”王破还是没太理解,田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