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居胥,做冠军侯!”
这八个字对武将们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尤其是对年纪轻轻的武将子弟们,更具有煽动力好么。
谁不想封狼居胥,做冠军侯?
历史上不缺武将,不缺勇猛的武将,但是谁能名留青史,彪炳千秋?
“封狼居胥,做冠军侯!”
“封狼居胥,做冠军侯!”
“封狼居胥,做冠军侯!”
也不知道这八个字是不是太有魅力了,还是武将子弟真的是天赋异禀,臭味相投,逐渐让人喊得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不管喝没喝酒的,一个个都喊得脸红脖子粗,一时之间,这得胜楼周围都听见了。
田浩是被王破半抱在怀里,六个表哥给他开路的情况下,才出的得胜楼,这武将子弟热情起来,可比文人们直白多了。
出了得胜楼,一行人快速的上马上车,急速回到了定国公府,颇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而且回去之后,直接送田浩回到了破军院。
大家一股脑的钻进了田浩的破军院,脱了大毛衣服坐在屋里喝茶的时候,才定了定神,看了看彼此,田浩突然大笑出声。
他一笑,其他六个表哥也跟着哈哈大乐了起来。
笑声很大,都快要掀开破军院的屋顶了。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人。
尤其是皇帝唯一的堂弟,洛阳王李攀,号称“天下第一的逍遥王爷”,有事没事儿就爱打听京里的流言蜚语,风流八卦之事。
此时此刻,这位王爷已经一边抱着手里的暖炉取暖,一边进了宫。
宫里如今只有圣人在位,而无太后,故而他一来,就直奔乾安宫。
彼时,康盛帝身边的第一红人,三喜大总管,一看到他就立刻进门去禀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王爷,您请进,圣人刚还说,你这两日怎么没进宫探望呢?都有些想念王爷了,已经让御茶房那边烧了王爷您最爱喝的大红袍,小厨房那边做了您爱吃的红豆酥。”
等到这位洛阳王进了御书房的时候,康盛帝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折子,旁边的火炕上,已经摆好了大红袍和红豆酥。
“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家里窝着,或者去戏园子里听戏看曲儿,巴巴的跑来宫里作甚?”康盛帝看到这位堂弟,就笑了笑。
“今儿臣弟可是听了个好大的动静。”洛阳王凑过去先见了礼,等到康盛帝叫了起来他才凑过去,没骨头似的上了炕,拿了个尚有余温的红豆酥吃了起来,还暖暖的喝了半杯大红袍。
康盛帝就看着他吃,自己慢悠悠的品茶。
洛阳王看他不接话,就郁闷了:“皇兄,你怎么不问一问臣弟,听到了什么动静啊?”
“朕不问,你就不说了?”康盛帝看了他一眼:“从小就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朕不问你一会儿就得自己说,问什么?”
“嘻嘻嘻,还是皇兄知道臣弟。”虽然都上了年纪,儿子过几年都可以议亲了,但洛阳王在康盛帝面前,还是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皇兄。”
“少罗嗦,你这大冷天的跑进宫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说吧!”康盛帝看着他皮懒的样子,又不得不让他坐好:“都当了王爷多少年了,怎么还这样?好好坐着。”
“哎呀,好好坐着是王爷,不好好坐着,也是王爷,我才不要跟皇兄似的,坐的板板正正,累不累呀?”洛阳王嘴里嘀嘀咕咕,一看康盛帝正瞪眼睛呢,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终于有了点儿王爷的姿容仪态:“今天臣弟路过得胜楼,发现里头喊口号呢!”
“得胜楼?喊口号?”康盛帝顿时就来了兴趣:“他们在干什么?”
康盛帝可是知道,得胜楼是什么地方,那里的人喊口号,什么时候,他们那么团结了?不人脑袋打出来狗脑袋,都不罢休的,怎么还喊上口号了?
“封狼居胥,做冠军侯!”洛阳王笑着道:“一群武将子弟喊得可大声了,”
“封狼居胥,做冠军侯?”康盛帝没想到是这个:“倒是好气魄,好大的志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