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丁超那是出了名的当代猛张飞好么,想一想历史上,张飞是怎么骂的吕布?
定国公当年在边关也没少骂阵,一顿市井俚语,这么说吧,平国公被骂的差一点儿断气。
“听我父亲说,平国公那个软蛋,趴在那里跟圣人哭的像条狗似的!”丁洋狠狠地吐了口气:“活该!昨儿要不是他纵奴行凶,你也不会被吓着,更不会被咬着。”
“我没被狗咬……。”田浩无力的辩解。
“不是咬到了你的腰带吗?”丁洋作为当时在场的人,说的话很权威:“那就是咬到了,我的父亲说了,咱们家的孩子,什么都吃,死孩子肉都得叨两口的那种,但就是不能吃亏!”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吃亏了。
于是,田浩知道了,他大舅父,二舅父甚至是三舅父都在跟平国公较劲呢!
平国公府不止有一位平国公,好歹也是个大家族,也有不少人在朝为官的,但是平国公府出息的人少,就是为官也不是什么大官,都是一些小官甚至是小吏。
大舅父跟平国公当面来硬的,他二舅父就在衙门里找平国公府那些族人们的麻烦。
三舅父在吏部候缺嘛,没事儿就专门找平国公府族人的小吏,给他端茶倒水,把对方指使的团团转。
因为候缺的人,你不确定他到底是要上任还是要下调,是个未知数,得罪不起,所以很多时候,候缺的人只要身份不是太差,这吏部的小吏们是不会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的。
然后就是他威武霸气的姥姥的光辉事迹了:“老太太带着人去了平国公府,一顿耀武扬威,还把平国公府的后院给砸了个稀巴烂!”
“啊?”田浩顿时惊坐了起来:“老太太砸了人家的后院?”
这个时代,后宅,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后院,那都是什么地方?禁地好么!
非一般亲戚都不让进去的地方,当初老太太能把田浩安排在昌盛园,已经是非常亲近的表示了,也幸好那个时候,定国公府后院没有尚未出阁的少女。
现在就不行了,哪怕他小表妹丫丫才几岁大,田浩也得避嫌,从不在后头过夜。
别说他一个表哥,现在丫丫跟丁淳这亲哥哥,见面的时候有,在一起玩的时候就没有了。
而老太太带人,真的砸了人家的后院?
“是啊,老太太不仅砸了人家的后院,还把平国公那位继室夫人一顿教训。”丁洋还挺惋惜:“可惜去的都是女子,我没亲眼所见。”
“你要是亲眼所见了,那事儿可大了。”田浩慢吞吞的躺了回去:“老太太怎么样了?”
“得胜而归。”丁洋这总结的四个字,太定国公府了。
田浩无语了半晌:“那你们呢?”
他不信,这些表哥们能不做点什么。
“也没什么,一上燕山停午打了八个架。”丁洋一摊手:“一抬头,太阳还没到中天呢。”
田浩更无力了:“你们是魔鬼吗?打八架?”
“谁让平国公府的族人多呢!人多打架就多,那些软蛋被我们一顿收拾。”丁洋恶狠狠的道:“不躺在家里养个十天半个月的都算我们输,尤其是平国公跟他那继室夫人生的小王八蛋,要不是他躲在平国公府找不见,我非得打断他肋骨不可。”
田浩听出来了,这帮哥哥们卯足了劲儿,想打平国公的亲儿子,结果平国公那位亲儿子躲得太彻底,跟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那么大一个平国公府,他们也无法冲进去搜检。
只好暂时让那家伙躲过了这一劫。
丁洋来只是看看田浩,顺便跟他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就拎着田白氏新做的枣糕走人了。
他刚走,下了衙回来的三舅父就来看他了:“你大舅父和二舅父还在跟人掰扯,我就早点回来家里,好让家里人安心。”
田浩有些难过和不安:“这事情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为了我?”
三舅父抬手,揉了揉田浩的脑袋:“说什么糊涂话?你是我们唯一的外甥,定国公府如果连你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大兴城里屹立不倒?再说了,此事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平国公府的内瓤早就空了,却敢冲撞我定国公府,谁给他的胆子?猪油吃多了,蒙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