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人写了个类似逍遥游的长篇,才写清楚侠的含义。
“兵”可不好写,这些读书人,岂知兵事?
田浩想了想,他不能弱了定国公府的名气,好歹他外祖父是定国公,大舅父也是定国公,将来大表哥也得是定国公。
西北军三十万悍卒,历代都是老丁家的男人领着的,他可是定国公府的外甥。
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心里盘算了一番,若说起兵家,那近代的好多呢。
且丝毫不比古代的差好么!
他拜读过不少,抄两个应该没问题。
于是提笔写了几句:
峨冠博带朋满座,耳热酒酣意气豪。
丈夫理当靖天下,破敌戍边赖我曹。
正好,他大舅父姓丁名超,字绥靖。
挺贴切,很适合他的身份。
“长生写的不错啊!”丁洋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墨水,但是也看得出来,这首诗写的非常好。
尤其是最后一句,太适合他们定国公府了。
历代定国公,真的是破敌戍边两不耽误的。
田浩写了应对的诗出来,自然有人看过后点头说好,那边就有伙计恭恭敬敬的请他再留下题目,给后来人。
“好啊!”田浩点头,提笔就给留了一个题目:阎罗。
就留了这两个字,看的丁洋直呲牙,这个题目可咋写呦!
不过那是后来人的难题了,田浩写完了题目,他们一行人,就被请上了二楼。
而他们一群人十分醒目,主要是除了田浩,都不像是读书的种子,田小宝太小,但穿戴的不错,因为田浩穿什么他就穿什么,不像是个书童更像是个小少爷,乍一看就像是跟着兄长出来见世面的小弟弟一样。
其他人呢?人高马大,一身彪悍的气息,一瞅就是行伍出身。
一群文人里进来了这么一伙格格不入的家伙,大家都有些诧异,尤其是有人认识丁洋:“那不是定国公府的六少将军,丁洋吗?”
“他怎么来了?”
“他们从来不上二楼的呀!”
“这小子怎么混上来的啊?”
尤其是其中有那么几张桌子上的人,一个个对这一行人,怒目而视,觉得这么一伙粗俗之辈,不配上二楼,与他们同坐一层。
看到的人多了,田浩写的那首诗,也就入了大家的眼。
“好!”看过的人,无不叫好的,难得有一首好诗出现。
有人看到了,手痒痒,将此诗抄写了下来,在这醉月楼里飞速流传。
不久就传到了三楼的雅间那里。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看了这首小诗也十分欣赏:“好胆识,好气魄!”
另外一个幕僚打扮的人看了,有些皱眉:“好是好,只是定国公不是回来京中荣养了吗?难道他们还想戍边不成?”
“不能。”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否认的很是彻底且迅速:“好不容易,不费一兵一卒的把人弄回了京城,岂能轻易再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