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这个好!”第一个表示支持的竟然是大舅母,而且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田浩就不太明白了,至于么?给上司送礼这么难的吗?
大概是看出来田浩的疑惑了,大舅母收敛了过于激动地表情,十分端庄贤淑的道:“这冰皮月饼,的确是比平常的月饼看着更好一些,做法新奇又简单,看着还这么赏心悦目。”
“母亲?”二舅母看的是老太太。
“好吧,把这个加进去。”老太太点了点头:“让田白氏教一教大厨房的厨娘,做好了之后,除了给宫里进贡一份,其他的都给各家送一份,算是咱们定国公府出彩的节礼月饼了。”
“是,母亲。”大舅母十分高兴,二舅母也开心的很。
田浩不是很明白,这送个罕见的月饼而已,至于吗?
此事就算是定了下来,然后是说送礼的问题,原来大舅父不用出去,他要跟大舅母在家等人上门来送礼,顺便接见一二。
二舅父则要去走几家老亲,至于六位表哥,除了大表哥要固定拜访几家,其他五位表哥则需要各自去送礼。
定国公府虽然门第高,但还不是皇家,可以只进不出,人家给定国公府送礼,定国公府也得给别人家回礼。
这其中关系之错综复杂,让田浩听的满眼冒金花。
晚饭的时候他都没吃什么东西,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他去照旧锻炼身体,身边就跟着九个人。
他的九个长随都跟着他去了演武场。
结果一来演武场,他就傻眼了:“舅父和哥哥们呢?”
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别说人了,连根毛儿都没有。
负责看守练武场的是个少了一只胳膊的退伍残疾兵,年纪挺大的了,不过少了一只胳膊,却不耽误这个清闲的差事,看到田浩如此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就笑呵呵的道:“长生少爷自己溜达吧,老爷少爷他们这两天都忙得很,等过几日的啊!”
那口气,跟哄小孩子似的,田浩无奈的一抹脸:“吴二叔,不至于那么忙吧?”
“至于!”吴老二,就是这个人的名字,田浩一般都叫这些老兵为“叔叔”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是个读书人,却被大家伙儿喜欢的原因,谁不喜欢一个礼貌的好孩子呢?
于是,田浩只好一个人在偌大的演武场四周溜达,抻抻胳膊踢踢腿,锻炼开来。
他是习惯了,吴老二也看的欢喜,但是九个长随傻眼了!
尤其是任涯,他活泼好动,又有些痞气,毫不见外的凑到了吴老二身边:“这位吴二叔,长生少爷干嘛呢?”
“没看出来啊?长生少爷在锻炼身体。”吴老二没好气的道:“小子,你们九个好福气啊,跟在了长生少爷身边,好好护持着少爷,将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吴二叔,长生少爷管你叫二叔啊?”又有人不理解了,就傻不愣登的问了出来。
“那怎么着?喊我吴老二?也不怕折寿哦。”吴老二呲牙,一脸的凶相,跟刚才对田浩的态度,判若两人。
“我听我爹说,长生少爷很尊重老兵们的。”身为老兵的子弟,海潮是水兵过来的,无奈的是,西北大营的水兵是个鸡肋,也就那么点儿,勉强维持住这个兵种的存在而已。
所以海潮的父辈那一代,都混得不咋样。
要不是国公爷可怜他们,怕他们没个着落,带他们回了京城,他们还真不知道会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儿呢。
“那是,这可是少年举人,要不是……唉,长生少爷正经可以科举会试了。”吴老二很是替长生少爷惋惜。
隋灿看着田浩单薄的小身影:“长生少爷什么都好,就是这身板子不成,太单薄了,的确是需要锻炼。”
隋灿字肃北,那身板子是他们九个人里最壮实的,一个能抵三个田浩这样的,还绰绰有余。
所以他有资格这么批判长生少爷的小身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