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人带工具来破门,但人一多,消息容易泄露,这边又屏蔽了信号……”月见里悠思索道,“不能让组织注意到这里才行。”
说着,他忍不住去看安室透。
“你先关掉屏蔽器,我打个电话。”安室透会意地点点头,走开了。
“行不行啊?”松田阵平疑惑。
“相信他。”月见里悠信心满满。
“行吧,大不了就是炸了。”松田阵平一耸肩,关掉了信号屏蔽器。
安室透往下走了两层楼,确认正常说话的音量上面听不到,这才打了个电话。
“又什么事?”琴酒显然心情很差。
“大黑大厦的据点,是谁炸的?”安室透问道。
琴酒怔了怔,语气严肃起来:“一个刚拿到代号的成员,叫什么来着?”
隐约的,手机里传来伏特加的声音,只是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我又不是问那个蠢货的代号。”安室透不客气地打断,“出问题了,有两颗炸弹没爆炸,现在零课的人准备等温度降下来之后就进去。”
“月见里悠在上面?”琴酒问道。
“我也在。”安室透咬牙切齿,“他要是不带我上去我才懒得多管。”
琴酒也不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事成之后他随你处置,但目前月见里悠不能死。”
“我知道!”安室透没好气道,“引|爆密码给我,我会想办法带他离开爆炸范围后立刻引爆——最好能炸死几个警察,顺便刷一下好感度。”
“怎么,你还想来个英雄救美吗?”琴酒嘲讽道。
“傻瓜。”安室透“呵”的一声冷笑,嘲讽道,“所以你就是把只会杀人的枪而已。”
“你想死?”琴酒的语气冷了下来。
安室透微微一顿,不屑地说道:“杀了我你和朗姆合作吗?别想了,我是想要他来救我。”
琴酒:???
“对付自命不凡的人,去救他,远不如让他救来得有用。那该死的英雄主义和虚荣。”安室透说道。
“月见里悠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如果翻车了,后果你自己知道。”琴酒警告道。
“谢谢关心!”安室透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等了半分钟,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封邮件。
果然,附件里有一个不知名的小程序,看起来很简陋,打开后只有一红一绿两个按钮,就像是中毒一样。
楼上,月见里悠唇边露出一丝微笑。
“很有趣?”萩原研二忍不住斜睨他。
“是挺有趣的。”月见里悠摸了摸下巴。
没想到零在组织里是这个样子的啊,凶悍的,危险的,明知有毒还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你们在说什么?”就连松田阵平这次也没心有灵犀到把握幼驯染在想什么。
萩原研二歪了歪头,似乎在疑问能不能说。
不仅是零的身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