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耀眼的光芒,和子的眼睛也依旧定格在刚才那一刻。

渡边狩半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温暖的微光拂过他的手背,带着一种比烛火还要炙热的温度,“这个世界没有人牵挂她。”他垂下眼睑,带着一种令人看不明白的神色:“是一个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也毫无价值的人。”

诸伏景光握住他还放在和子脸上的手:“或许我们可以先带她离开这里。”

他们都见过许多人,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

身后传来车辆开动的声音。

不过片刻,赤井秀一就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子停在他们面前。

他率先下车朝几人点点头,将那两个人搬进后车厢中,然后来到了还站在巫女面前的两人说道:“我来帮忙。”

他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这两个人的表情,显然并不愉快。

几人很快上车,赤井秀一透过后视镜看着沉默的三人说:“收到你们的消息之后,我就让毛利先生以及兰小姐提前回了旅馆,然后从隔壁借到了这辆用来拉货的车子。”

“那个死掉的女孩是……”

渡边狩抬起头,说:“是这座岛上唯一算得上是无辜的人。”

“只是她的胆量太小了,就连报复也只敢——”

“小狩,不用再说了。”诸伏景光打断了他的话,“就算这句话不是你的本意,巫女小姐也会伤心的。”

有些时候,语言的能力比刺向身体的尖刀还要可怕。

渡边狩很想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但他只是沉默片刻,“我只是不喜欢她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方式。”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只是温和地看着他。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就连他都能够看出来,这位死神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事,两厢纠葛在一起,所以心情变差了。

两侧的风景往后倒退。

“好吧。”渡边狩吐出一口气:“我明白了。”

“啊,对了!”工藤新一勉强开始活跃气氛,“安室先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赤井秀一的表情依旧稳重:“刚才看见他正和几个女孩约定去海边打排球,现在怕是已经到目的地了。”

工藤新一点点头:“既然这座岛全都参与了那些东西,那么年轻的女性确实要比其他人要好沟通一些。”

当然。

以上,仅仅针对帅气的男性。

在场的三人当然知道这只是安室透搜寻情报的一种方式,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

但是怎么说,渡边狩听见这件事后一改之前的沉默,马上露出了酸酸的表情:“他不会是假借这种情况然后去海边玩水了吧?”

这种事,听起来只有你会做的样子。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见他好像恢复过来了,于是正想吐槽,却冷不丁听见赤井秀一接话:“听起来好像很有可能?”

“毕竟之前在那个组织的时候,我就经常听说波本很喜欢……”

渡边狩单手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他刚才说的话全都被录了进去。

“我要告诉波本,你说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