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苍炎微微抿紧嘴唇,眼睛眯起。
百迩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刺激!
床上,崖沙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没想到自己来不及开口就被一根东西堵住了嘴巴,而且还有冰凉凉的东西钻进自己的衣服裤子里面作怪!
那里被揉搓的感觉,太羞€€耻了!
更加可恶的是他的身体似乎很是习惯被这么对待,竟然瞬间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浑身酥麻,腰身想往上挺,接受更多的抚弄。
这是睡梦中的感觉!
这熟悉的感觉让崖沙脸色铁青。
原来一直以来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被这么对待。
还有百迩和苍炎在柜子里看着,崖沙可不想被这个可恶的女人当着两人的面捉弄,干脆睁开眼睛瞬间转过身,一把揪住伸进衣服里的东西,脱口而出,“你这个女€€€€”
崖沙的话在转身之后戛然而止。
面前的哪里是女人,分明就是一棵树,一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树,黏液树!
而他手里抓着的也不是误以为的绳子,而是树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认出来了,这棵树不就是那棵会移动的树吗?
“修斯普?!”崖沙脸色发黑吐出嘴里的树藤,狠狠攥紧伸进衣服里的两根树藤,“一直是你?!”
小黏液树被吓得僵在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它原本正在高兴,无毛两脚兽身体好了,它又能快乐的挤出一些液体供养给果果了。
可是眨眼间无毛两脚兽竟然醒了!
吓得它整棵树都不好了!
逃!
快逃呀!
小黏液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于是它一用力挣脱开崖沙的束缚,十几根藤蔓挥舞,脚下树根跑动,就要从窗户跳出去。
可是忽然间它就被一股巨力狠狠的钳制住了树干,然后整棵树都被拖拽了回去!
“啊!”
黏液树发出一声惊叫,用藤蔓牢牢的抓住窗框,仍然是不肯放弃。
“你再这样下去,崖沙的窗户就要被你弄坏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熟悉。
小黏液树顿时心虚的低下头,松开藤蔓,整棵树蔫巴巴的,任由巨力把自己拖回去,离窗户越来越远。
“我知道错了。”黏液树缩小体型,树根散开墩坐在地上,垂头丧气,藤蔓软软的铺散了一地。
百迩双手环胸,“你这句话应该跟崖沙说。”
“对不起……”小黏液树愧疚极了,“我知道错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