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你怎么来了?!梁周呢?!你怎么来的?!”
“开车来的,还能是爬来的?”
韩昀不冷不淡地斜了他一眼,对他那副别扭的站姿有些不满,“你一个大男人,扭腰夹臀的干什么呢?”
“……出了点意外。”荣安州神色不善地看了秦玉言一眼,默默把这仇记下了。
秦玉言只当没看见他,径直道,“既然韩叔叔这么说了,我总不能不给您这个面子,今天人你们可以带回去,三天后,我亲自登门去要。”
韩昀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秦玉言权当他是默认,抬手示意自己手下收了枪,然后就那么看着韩昀一行人带走了韩重和姜无。
肖飞看着那二十多辆越野一个个消失在夜色中,上前走到秦玉言身侧低声问了句,“就这么放了他们秦副董肯定会借机找您麻烦的。”
秦玉言没回话,扭头看向廊下那群黑衣保镖,冷声问道,“我爸离开晚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不在他身边?”
这群黑衣保镖们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秦玉言冷笑一声,“你们平时做什么我过问不了,但你们最基本的职责就是保护我父亲,现在他人死了,你们居然都不在现场,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勾结外人杀害雇主。”
保镖们脸色变了变,他们底子都不干净,当初秦嘉望找上他们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可现在秦嘉望死了,他们还得罪了韩家,这位秦大小姐要整死他们简直太容易。
“给你们半小时时间,半小时后给我答复。”
秦玉言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带着人去收藏室去了,剩下那群黑衣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骂了句脏话。
“……到时候怎么说?”
“实话实说呗,大小姐不都亲眼看到了么,那个叫姜无的小明星亲手杀死的秦嘉望,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咱们都不认识那个姜无,勾结个屁!”
“你以为这大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无非是想找个替罪羔羊,省得秦家找她麻烦,要我说,说不定就是她想篡位搞得这事,不然刚才怎么白白把凶手给放了!”
“我呸,真他妈的晦气!”
“……”
几人骂骂咧咧地散了,角落里鼻青脸肿的两个人刚醒过来就听到了这番话,都是精神一振。
秦玉殊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大伯秦嘉树,张口就是一句,“大伯,秦玉言把我爸杀了!”
那边祁航也迫不及待掏出手机给自己助理打了个电话,拼命抑制着兴奋之情喊道,“快给我找人爆料,姜无成杀人犯了!”
两人话音落地,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两扇落地大窗从天而降,几乎贴着他们脑门深深扎进了花坛的泥土里,离他们的脚只有一寸远。
“……”
两人默默回头看了眼,只见一分钟前还在他们身后的一千多平大别墅已经坍塌成了一片废墟,那些坠落的大碎石几乎就离他们脑后半米远,但凡他们打电话时往后退一步,都会被砸成肉泥。
两人脸色煞白。
祁航咽了口水,“……我觉得你姐说不定已经被砸死了,要不咱先走吧。”
秦玉殊:“……行。”
两人走后不久,那一千多平的废墟中某个角落里堆积的碎石忽然动了动,而后钻出了一只全身漆黑的乌鸦,胸口处那个血淋淋的大洞还在滴滴答答地流血,脚也断了一个,它慢吞吞扇了两下翅膀才飞上夜空,跌跌撞撞向远处飞去。
方家别墅内。
方知意开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他哥戴着平光镜处理公事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不忍,“……还在处理公司的事啊?”
“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