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季家庙小,皇子妃的位置太大了,我们坐不下。”
他是在客套的拒绝。
琼夏连抬眸,他冷静道:“庙小?我不这么觉得。谁会不想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
“没有必要不是吗?”季节端起茶水,“您从前刻意疏远季家,如今以来,是惺惺作态给谁看呢?”
“逼小时去帝国,回来后你却无动于衷。现在小时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又蹦出来说要联姻。”
“殿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轮到你?”
琼夏连低哑地笑了一声,他没敢抬头,“季节,你是在怪我当初逼你是吗?”
“怪不怪的有意义吗?”茶水冷透了,季节端着茶水半天没喝一口,“殿下,请回吧。晚上正事也聊得差不多了,您最近太忙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不怪是假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季时冷又是温沁拼了命也要生下的孩子。
他最疼的就是小儿子了。
偏偏琼夏连要那么干。
€€€€
上了楼,季时风顺势钻进了季时冷的房间。
屋里没开灯,月色照进大开的落地窗,夜风扬起纱帘。
季时冷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指尖夹着烟,一抹猩红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季时风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趴在栏杆上看月亮,“姐姐不是叫你戒了这玩意儿吗?”
抖了抖烟灰,季时冷狡辩,“我没抽,就点着。”
“不管抽没抽,你要被季时云看见了,肯定被揍。”季时风没抓着不放,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枚戒指上,“你和秦司怎么回事?真在一起了?”
“我答应秦司的求婚了,爸不信就算了,怎么你也不信?”季时冷罕见的开始反思自己。
他没有骗人的爱好啊,怎么他说的话爸不信,他哥也不信?
“不是不信,是我很疑惑,他动作怎么那么快。”提醒别人戒烟,季时风自己又从口袋里摸出了烟,“打火机呢?”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季时冷嘀咕着,递去打火机。
“偶尔。”季时风咬着烟,眯起眼眸,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的戒指再让我看看。”
季时冷意味不明地把左手摊开,“怎么了?”
季时冷轻啧了声,“优秀毕业生返校会前,隔壁奥斯特有一场拍卖会。”
“有听过一耳朵。”
“我找人去了拍卖会现场。”季时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朦胧了月色,“不出意外的话,你戒指上这枚蓝钻,是秦司在那场拍卖会上拍的。”
季时冷微愣,“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他都还没和秦司在一起。
季时风说:“你打小就有主意,外人说你没出息,到底有没有出息,我们自家人看得明白。”
夜风吹起了两兄弟的头发,亦吹散了缭绕的烟雾。
听季时风那么说,季时冷一时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