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先爱己。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学会了。
所以他不想看秦司步他的后尘。
哪怕他和商见礼不一样。
他可不会随随便便去践踏他人的真心。
同样的,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去接受别人的真心。
真心太贵重了,一旦收下,没有反悔可言,
犹豫了下,季时冷选择坦白,“说难听一点,我至于你而言,没什么太密不可分、不可割舍的关系。”
他知道这番话很伤秦司的心,可他觉得秦司不该围困在这儿。
“所以呢?”秦司不为所动,他仔细叠好口罩,塞进口袋里。
他抓住季时冷的目光,语气很淡又很坚定,“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的。只要你肯松口,我可以成为你想要我成为的任何关系。”
秦司再次回想,刨除外界所有的猜忌和考虑,他就是被季时冷这个人本身所吸引。
只要季时冷肯松口,秦司可以成为季时冷想要他成为的任何关系。
不管是恋人、家人、亦或是别的什么关系,他全部都可以成为。
太过“沉重”的一句话,季时冷并未从中听出玩笑的意味€€€€秦司是认真的。
他张了张口,试图反驳什么时,惊觉自己说不出口。
毕竟自己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被人大大咧咧直接说穿又是另外一回事。
季时冷的直觉告诉自己,秦司接下来可能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
本想岔开话题,却被秦司打断。
“小时,我不清楚能不能见到明天的日出。”
季时冷想说怎么不可能,明天肯定能见到的。
溺毙在秦司过于温和的眼波中,他说不出这话。
“看在我们这么可怜的份上,要不要和我试试看?”
都说酒后壮人胆,实则见不到明天的日出的赌徒,胆子也很大。
以性命为筹码,他妄图一步登天。
秦司两句话砸过来,季时冷被砸得晕头转向。
雨珠迫切的拍打着窗玻璃,车辆行驶在看不到尽头的前路。
如同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四下漆黑不得天日可见。
没人知道自己在哪一分哪一秒就会失去生命,至少在自己还能够用言语进行沟通时,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看出了季时冷的犹豫,秦司一通理解,之后问他:“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开心吗?”
“你要这么问的话,我其实每天都很开心。”季时冷垂下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上。
不过有秦司陪他,他的心情总能保持一个比平常开心要更高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