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季时冷硬生生用一招决绝的做法,一把破开了局势。
“不,不用道歉。”主持人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物,额角的汗珠划下,他甚至不敢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是我言行太激动了。”
“擦擦汗吧。”季时冷抽出自己西服里的手帕,递交给主持人,“麻烦您继续主持了。”
主持人干巴巴地笑着,众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此时的主持人才是众人的视线焦点。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捏住手帕的一只角。
季时冷顺势松开了手,随即拍了拍主持人的肩膀,“请继续加油。”
一句话,主持人吓得手一抖。
手帕没捏紧,慢慢悠悠地飘了下来,最后降落在了一地水晶碎片的地面上。
这一切与季时冷无关,他单手插兜,不紧不慢地往台下走。
聚光灯、众人的视线、直播摄像头……所有的一切,全部只汇聚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季时冷神态散漫、闲适,经过摔奖杯的那一出,又尽显出了他举手投足间,那股强势到极点的傲慢。
众人却偏偏又被他面上,温和的笑意掩盖掉了。
“擦一擦手?”秦司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湿巾,他撕开包装袋,露出湿巾的一角。
季时冷一愣,他还以为秦司会说什么呢。
结果来了一句擦一擦手。
捏住湿巾的一角,他将湿巾整个从包装袋里抽出来,肯定道:“擦一擦手。”
一旁正大光明旁听的苏轲:“???”
大兄弟,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
湿巾擦拭过纤细白皙的指节,季时冷用力到有些泛红。
等他垂下眼眸时,轻微的倦意四散开来。
“要不要先走?”秦司问他。
“会不会不太好?”此举一出,季时冷肯定是所有人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用不着多想,外头的营销号肯定已经把刚刚那出写成新闻报道了。
这个重要节点,他起身一走了之的话,难免更惹人诟病,说他耍大牌、看不起联邦大学之类。
“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吗?”秦司接过他擦完手的湿巾,将湿巾重新塞回包装壳内,“接下来有什么奖项,让苏轲代领就好。”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我认为这个问题是不需要问的。”
“那继续玩一会儿。”季时冷交叠起双腿,脊背靠在椅背上,“你是特邀嘉宾,一走了之不太好。”
各种不入流的媒体、营销号节奏一带,估计现在外头全在骂他傲慢无礼,骂他不把人看在眼里。
敏感时期他和秦司一起开溜的话,秦司大概率会承担连带责任,一起和他被骂。
这种局面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自己可以被骂,秦司不可以。
再且秦司新来联邦没多久,事业、人脉等等暂时没成形,背上一身骂名的话,不利于他后续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