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到底心疼商见礼,特别他手上受着伤,假把式使起来一套一套的。
商呈见他们扭打在一圈,你来我往的,演得和拍戏一样,眉头紧紧皱起。
最后他呵斥道:“够了!”
商见礼泛着白的唇色因为运动,带上了些血色。
散乱的发丝,随意的搭在额前,冲淡了他平日里的冷淡,他不在意地把溢出的血珠擦在袖口上,说:“不好意思。我要先换身衣服,您请便。”
商呈:“……”
青年路过众人,进了房门。没过一会儿,他换了身家居服出来,手上的伤口缠上了绷带,丝毫不见狼狈之色。
他的冷淡是与生俱来的,仿佛任何外物,都不会改变他的本性。
“父亲,商家现在的名声,变差了吗?”商见礼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事情还没落到商家头上。外人一说什么,你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你有把我当儿子看吗?”
第116章 你要什么我没给你?
如今外头的矛头,对准的都是帝都新闻。商见礼偶尔牵扯其中。可他背后的商家,还没人敢胡乱争议。
出了事情,商呈非但没来问他,反而第一时间相信于他人。
这二十几年来,商呈是把他当作一件,完美到每个角度都没有死角的大理石塑像,还是当成儿子呢?
商呈勉强压下的怒火,再次“噌”得下冒了上来。
他认为自己身为“父亲”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餐桌被拍得震天响,玻璃杯里的凉水左右晃动着,差点洒到桌面上。
惨白的天花板顶灯,衬得两个人面色冰冷。年长的人显得严肃愤怒居多,青年人身上则带了股无所谓的劲头。
“商家受到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再者,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个问题的?我有没有把你当儿子看?”
商呈轻呵,怒极反笑,“你要什么东西我没有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商见礼拯救了一下桌面上的玻璃杯,避免水珠外洒。
一口闷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他不紧不慢地开口:“父亲,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给我那些东西的时候,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真的想要吗?”
商见礼觉得自己压根不需要显赫的家世、万众瞩目的关注度。
他相信自己能够凭借自己卓越的实力,打拼出自己的事业。
可他从一出生,就和商家绑定了。
日后不论做些什么,外人都把他和商家联系起来。
商呈过强的控制欲,要求商见礼事事完美,商家的条条框框,又束缚着他。
初中时期,商见礼想要养一只鸟。
商呈拒绝了他,告诉他:得要一些,能够成就自我的东西。
鸟?脆弱的东西,还得悉心养护,无非浪费时间。
拒绝他的想法后,第二天,商呈又来问他想要什么。
商见礼说不出自己能想要什么了。
他最后说没什么特别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