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垂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刻意制造机会,想方设法出现在他面前,说得简单轻松,实际上哪有那么容易。
清水溪是谁都能进去的地方吗?
joker工作室办公大楼,是谁都能进去的地方吗?
别白日做梦了兄弟。
“很难的。”季时冷劝他放弃,他舔舔虎牙,说;“依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你前两天见了我,已经花光了所有运气了。”
“你说过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再难总会有办法的。
“真是疯子。”季时冷见他没开玩笑的认真表情,低低地骂了句。
“我很清醒。”商见礼摇摇头,“欠下的,我都会还给你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疯和没疯,没有差别。
他清醒地旁观着自己坠落。
“我放什么心?你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季时冷不被他套路,朝他摊开手心:“你想要的承诺我答应你,证书呢。”
答应了又能怎么样,见不到照样见不到。
巨大的欣喜涌上心头,商见礼浑身的郁气一扫而空,“在家里,你要和我去取吗?”
季时冷想拒绝,他懒得跑来跑去,太累了。
结果商见礼来了句,“之前的玻璃娃娃,你有想要带走的么?”
他可耻的动摇了。
前几年买的不少LILALI玻璃娃娃,由于各种原因停产了,导致他现在收集得很麻烦。
心摇晃了下,他依旧拒绝:“不用了,都说了剩下的东西,我都不要了。”
虽然收集得很麻烦,好在他有钱,有钱能解决世界上99%的难题。
商见礼没有动,他站在原地思考如何说动季时冷。
“你那么想我陪你回去么?”
“想和你多在一起而已。”
“你之前可不会这么觉得。”季时冷不解。
“小时,人总要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付出代价。”商见礼没有替自己辩解。
如今季时冷的每一句话,都往他心上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商见礼的心里,下了一场漫长且寒冷的雪。
没有天气预报,无人知晓雪什么时候会停。
亦或者,雪再也不会停。
他是没有资格去迎接春天的。
他那些阴暗扭曲的秘密,只配埋在冬天的雪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