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偏头看向季时云,“没什么为难的,他想见面被我骂,那我就去骂骂他。”
一旁猛喝茶的苏轲,没注意呛了下。
他朝季时冷比了个赞,不愧是他时哥,这气魄!值得学习。
校长松了一小口气,对于季时冷,他作为知情者,心中的愧疚在见到他的这一刻,缓慢生根发芽。
他怎么会不知道后面种种因果呢?
他知道,所以这场和季家的交锋,他贪婪,却虚伪不起来。
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不过是个小喽€€。
懒得和校长多费口舌,季时冷拍拍裤腿站起身来,彬彬有礼地伸出手:“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今天还得多谢你们,对我们学校的赞助。”校长双手握住季时冷的手,眼底神色复杂。
季家出手太大方了,要不是他对季时冷心存愧疚,他肯定得死死抱住季家的大腿。
“不用谢。”季时冷抽了下手,一时间没抽出来。
他便继续真诚地说:“你要谢的是姐姐。如果是我,你们半个星币都捞不到。”
校长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了。
“时哥,走呗。二哥发消息说,罪犯全部招供出来了。”苏轲向季时冷挥了挥手。
“希望有机会下次再见。”季时冷客套了下,毫不留情地抽出手。
“我也是,希望下次再见。”校长忙不迭应道。
回去的路上,季时冷又被季时云揪住小辫子,好一顿骂。
回到家之后的那段时间里,他被骂习惯了,早就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
季时云清楚骂他没效果,就是忍不住,狠话总得放两句吧?
到了偏门,司机候在车边上。
季时冷上车前,深深地看了眼晚睡。
商见礼是一把破洞的伞。
他拿把破伞,还不如直接去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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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感受到了车内的低气压,司机一路上,车开得又快又稳,主打一个早把老板送到目的地,自己早解放的心思。
几十分钟不到,他成功到达目的地。
司机看他们下车的身影,悄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时哥,真搞不明白,真想钱想疯了么?星际军事竞赛那种大事情,都敢搞事情。”苏轲边和季时风聊天,边感慨。
季时冷双手插兜、步伐闲散。
他没戴棒球帽,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双漂亮的眼眸。
“没办法,在巨额财富面前,没人不动心。”季时冷拉高了口罩,遮挡那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何况确实是我们,挡了人家的财路。”
苏轲啧了声,“别抬举他了,什么叫做挡了人家的财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