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虚假的厉害,他好像走入了一片梦境之中。
很远的地方还有不真切的嘶吼声传来,是和医生叔叔护士姐姐一样的恐怖声音。
还伴随着一些砰砰砰的声音,这些声音仪哥儿不认识。
本能告诉他现在这里或许是安全的,不会有意外来袭。
因为战斗的地方距离这里应该是很远很远的。
仪哥儿凭着记忆寻找卫生间的方向,感觉走了很久,眼前却依旧是一片白茫茫。
痛苦的弯腰捂住自己的裤子,仪哥儿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憋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走的很慢,因为看不到四周的情况,视野里也没有值得参照的物体,仪哥儿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往哪里走。
最后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甩开腿一路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当被绊倒头碰在一个坚实的物体上时,仪哥儿差点儿激动的哭出来。
这是墙,有墙就说明这里是房子。
仪哥儿像个小瞎子一样,一路贴着墙,摸索着前进,想要找到一个入口。
一扇门或者是一个窗户都可以。
可是这堵墙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仪哥儿感觉自己走了很久,都还没有摸到不一样的手感。
这是哪里啊,他记得草地周围就是别墅啊。
草地时别墅的后花园,很大的一片空地,他之前常住的叫做医疗室的地方在别墅的左边。
那这里是……
对了,是仓库,是齐少爷带着保镖放东西的仓库。
昨天仪哥儿隐约听大家说了几嘴。
这里的仓库放着主家很重要的东西,而且从入户大门起就都是需要特定的密码和指纹才能进去。
为了严密性,这里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想到这里仪哥儿一脸的绝望,他怎么就跑到了这里。
仓库像个铁通一样,他根本就进不去。
仪哥儿不死心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支撑他的是那根种在心里的道德束缚。
他还是一个未婚嫁的小哥儿,怎么能做出在外面方便的举动。
被人看到了,还不得浸猪笼。
再找找,实在找不到,他就离开这里去其他的地方。
仪哥儿觉得自己是可以忍住的,曾经苦难的生活带给他最大的技能就是忍受和坚持。
像一根最卑微却又最有韧性的野草,无论遇到怎样的生存条件,都可以为自己找到一条活路。
然后在时机合适的时候,茁壮生长。
在仪哥儿不知道的时候,他的举动已经被仓库外的监控,仔仔细细的都录制了个清楚。
自然也就落到了再仓库里的人眼里。
齐放惊奇的看着监控里那个行动的像是一个壁虎的家伙,对比过身姿后,艰难的猜测说:“这是那个小孩?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