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热热闹闹、欢庆喜乐的永昼昼城,朗星河不禁感叹,这要是个单纯的斗法大会该多好啊!可惜美好之下暗藏了太多的博弈和算计。
“等我把那些坏家伙都烧死,就能真的快快活活了。”胡之腾发着狠话。这孩子最近有些魔怔了,总想着毁灭世界,让众生归于虚无,获得永生的自由和快乐。
朗星河无语,心道,你这种反派发言可是很危险的,会被“正义之士”围剿的。
正想着,朗星河圆毛耳朵一抖,听到远处传来一道沉重的脚步声,认出那是严夫子回来了。
朗星河咕噜一下滚下软塌,熟门熟路地打开火晶炉子,点燃熏香,等到严夫子跨进屋的时候,一室暖香。
“太热了,我都掉毛了。”胡之腾一边抱怨着一边往窗户口贴贴,让自己出在一个既能吹着外头的冷风,又能享受屋内的暖气,保持在一种不冷不热的平衡状态。
严夫子先是将朗星河夸赞了一番,能干有孝心什么的,随即掏出两封信递给朗星河,“令尊和令慈回来了,信件是和年节的礼一起送来的。”
朗星河接过信,毛绒圆脸皱成了个长毛的包子,嘀咕道,“不是给他们送信,让他们别回来嘛!”怎么就不听劝呢!朗星河心中恼火着急。
严夫子俯身摸摸着急冒火的小白熊,温声道,“凡事要将心比心,你不放心父母,他们又何尝放心你呢?这永昼城是你眷恋的故乡,你父母对此地的感情难道又比你少一分了?”
“您说的对。”朗星河耷拉着脑袋,心知是自己自大霸道了。自己做什么,父母都支持。那父母想要做什么,自己凭什么去阻拦呢?不就仰着这他们爱自己吗?
正说着话,一个校工前来送信,说是胡家大公子给严夫子送了节礼和信。
严夫子拆开信,果然里头除了给严夫子的信,还另有一份给胡之腾的信。
胡之腾懒洋洋地从榻上爬下来,一边拆信,一边嘀咕,“我哥肯定不会回来的....”话未说完,却在看清信件内容的瞬间炸毛跳了起来。
“啥?!我爹妈、我二姐都回来了!!!”胡之腾揉揉眼睛,疑心自己最近是不是心魔入体出现幻觉了。
胡之腾嘴硬说着自家大哥不会回来,可是心里估摸着大哥十之八九是会回来的。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家那云游海外,仙迹难寻的爹妈也回来了!
“他们回来做什么啊?修为还不一定有我高呢!”胡之腾着急得龇牙咧嘴。虽然对自家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几乎没什么印象了,但是胡之腾还是不希望他们回来趟这趟浑水。
“气死人了!”胡之腾把信撕得稀巴烂,冲朗星河道,“我回家瞧瞧他们搞什么鬼!”说罢化作一直面目忧愁的小土狗,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朗星河还没反应过来呢,严夫子揉揉他的脑门,笑道,“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不等朗星河回答,校工又来报,“严夫子,书院外来了几位青年人,说是您过去的学生,提着礼要来拜访您。”
严冬将至,各方人马朝着永昼城汇聚而来,有心思诡谲的野心家,更有不顾安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游子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