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你们怎么遭瘟一样?”熊家堂兄将四只小熊从被窝里挖出来。只见他双颊通红,不知是冷风吹的,还是兴奋上火。
“斗法大赛元婴级的比赛定在咱们永昼城啦!”在熊家看来这是无上的荣光,是对家乡永昼城的肯定。
“什么?”朗星河一下子脱离了游魂状态,眼睛惊得瞪圆。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熊家堂兄不知朗星河心中所想,高兴得手舞足蹈,“哼哼,让他们来看看咱永昼城的变化有多大!”
一直以来,永昼城在世人眼中和荒凉、贫瘠、偏远画着等号——啊?永昼城啊,那鸟不拉屎冻死人的地方。
“咱们永昼城好着呢!”熊家堂兄心里已经琢磨着要把自己最最漂亮的一件衣袍从箱底给翻出来,用上面拳头大小的宝石闪瞎来客们的眼睛。
“怎么会在永昼城比赛?”和熊家堂兄的兴奋不同,朗星河四人都很冷静,甚至怀疑其中有没有什么阴谋。
朗星河道,“先前我就听阿妈说,各大妖王都在争取斗法大赛的举办权。”斗法大会能够给举办地带来人流、带来财富,同时更是一种城市实力的展现。
“可是.....”胡之腾挠头,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银狼王在八大妖王当中着实排不上什么名号的啊。怎么会拼过其他妖王,抢到比赛的举办权呢?
“我去问问苏夫子。”朗星河放心不下,准备迎着风雪进城。
一直以来,雪季的永昼城是安静的,就像个沉睡的小姑娘,安宁沉静。可是今日进城,却发现城中热闹得像是过年节一般,大街小巷全是人,人人脸上挂着开心自豪的笑容。
四只小白熊窝在板车的车斗里,黑豆豆眼转溜溜,像是头回上街的土包子,被繁华热闹的城市震住了。
“谁家的孩子?头回进城?”有熟人冲驾车的熊家堂兄打招呼。
熊家堂兄还是那套说辞,“三大爷隔壁家四花婶婶娘家的崽崽,这不是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么,带他们进城置办几套体面衣裳。”
“要的要的!”路人连连点头。
熊家堂兄又问,“阿伯你这是干啥去?”目光落在路人阿伯的腰间钱袋,鼓鼓囊囊的,估计装满了灵石。
“嘿嘿。”路人阿伯压低声音,冲熊家堂兄耳语,“悄悄告诉你,别和旁人说哈。”
“我去置办几张床铺回来。”
“到时候好多人来咱永昼城,那住宿是个难题啊,城里总共没几家酒楼。正好我家有几间空房,收拾打扫一下就能住了。”原来是打得个开民宿的主意。
熊家堂兄竖起大拇指,赞道,“生意精啊阿伯!”
路人阿伯胸脯一挺,接下夸奖,手往背后一背,冲熊家堂兄点头告别,“不谈了,我忙去了啊!”
看着路人老伯积极奔走的模样,四只小熊相视一看,都透过对方毛茸茸的圆脸看出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