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和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见小伙伴们终于被自己吊起了好奇心,胡之腾洋洋得意地将自己吃到的大瓜娓娓道来。
原来,这朱乾轩和炼器行业的最大门派天匠派还有点渊源,他算是天匠派的叛徒。
朱乾轩曾经在天匠派求师学艺,可因着天赋平平并未能进入内门,岁数大了后便被打发去天匠派下的作坊做工。
可是朱乾轩不甘心,不甘心就此蹉跎一辈子,他有自己想要走的炼器之路,他还想继续修行。
可是作坊里的劳作非常劳累,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再继续修炼。于是朱乾轩便叛出了天匠派。
“他自创门派名唤七星院。”七星自然是指北斗七星,有指引正确方向之意。
朱乾轩叛出师门,朝着自己认为的正确之路继续前进。
“所以呢?”江普皱眉,“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胡之腾道,“你耐心点呢,讲故事不得把前因给交代清楚吗?有因才有果!”
此次事件的因就是朱乾轩曾经天匠派叛徒,但是如今他牛逼哄哄地回来了,携着重要的革新技术站在了世人面前,他提出了什么交换要求呢?
“他说,只要天匠派同意废除现行的学徒淘汰竞争机制,他就愿意免费公开自己的灵力捕捉识别技术。”胡之腾絮絮叨叨一大通终于说到了重点。
天匠派的学徒淘汰制度非常之严酷,初入山门的小学徒们都是一样怀着一腔热情理想的,是门派的未来和希望。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学习难度的增加,小学徒中开始出现明显分化,有人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有人则是泯然众人。
天匠派会定期有门派考核,层层考核,关关筛选,当初一同进山门的小学徒们,有人进入内门,拜了师父,自此一飞冲天;有人淘汰出局,前途无望,如坠深渊地狱。
“朱乾轩的要求是,淘汰制可以,但是被淘汰的小学徒不可强制留下为山门做工,他们可以自行选择出路。”
朱乾轩以自己的新技术为支点,企图撬动延续千年的腐朽学徒制度。
“牛逼!”朗星河竖起大拇指。
熊有渔挠头,“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胡之腾却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江普。此时的江普沉着脸,面色凝重。
胡之腾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感,小伙伴的情绪他不是感知不到,只是许多时候并不挑明。江普的心结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严格来讲,徐乐风亦是此种学徒制度的受害者。徐乐风有没有错?当然有。
可是严苛的师门制度就没有错吗?他性格的形成以及关键时刻作出的选择和他所处的环境没有关系吗?
师门的养育教导之恩,学徒弟子们理当报答,这没有错。这是怎么报答,这给有个度,绝不是卖身一辈子,翻身无望。
江普望向被人群包围的朱乾轩,神色复杂,低声呢喃,“人族可真是复杂啊。”他们中有如同天匠派这般的剥削者,亦有如同朱乾轩这样的不屈于命运的先驱者。
黑暗永存,光明却也永远不灭。
“倘若他成功了,以后便不会再有徐乐风这样的....这样的....悲剧了吧。”
一直盘亘在心中的疙瘩突然就释怀了,这个世界总是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不好或者遗憾,可是总有人在努力让这个世界一点点的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