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明知故问,”萧风望顾不上指尖沾上墨汁,低头又要吻他,“你写的字,怎会不好看?”
“萧大人,你越来越会哄人了。”谢枕云唤出那个久违的称呼。
“怎么,比起陛下,你更喜欢萧大人?”萧风望贴着与他耳鬓厮磨,桌案上堆积的奏折成山,谢枕云手里的御笔被他随手丢在一旁。
“有区别么?”谢枕云靠在龙椅上,嫩白指尖无助地攥紧身下的软垫。
“没有区别,”萧风望将他整个人拢在身下,龙袍衣摆盖在海棠花样的衣摆上,“他们都同样爱你,皇后娘娘。”
“这里是御书房,”谢枕云推了推他,没推动,浅茶色眸子里水色慌乱颤动。
“无妨,”萧风望低笑,凶戾的眉目柔和下来,“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了,御书房又算什么?”
……
帝后大婚第三日,谢凌云入宫辞行。
“皇后娘娘,臣无法在京中久留,白翅需回宫受赏,如今也该离开了,”谢凌云温声道。
谢枕云喂旺财吃肉的手一顿,扭头望向他,“这么快?”
“边境不安,娘娘在宫中又如何安心?”谢凌云笑了笑,“末将职责所在,本就义不容辞。”
“再说,娘娘与白翅也许久不曾见了。”
谢枕云扯了扯唇,“白翅当初不告而别,我可还没和他算账。”
“不论娘娘要怎么罚他,他都会愿意的。”
与此同时,屏风后。
萧风望面无表情,“谢凌云这是何意?因为朕给不了皇后孩子,所以要让白翅给皇后做小吗?”
陆节:“……陛下,您别多想了。您日日这样,娘娘会厌烦的。”
“而且白翅也给不了娘娘孩子。”
“用你说?”萧风望冷笑道。
屏风外,谢凌云行礼道:“皇后娘娘,臣该走了,每月的家书,还请娘娘务必一看。”
“嗯,”谢枕云低声道,“大哥一路保重。”
他不像从前那样排斥家书二字。
他清楚知道,他是皇后,谢家是他的后盾,所以大哥不仅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最重要的后盾。
男人的爱靠不住,但权势可以。
谢凌云没再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枚同心扣充当帝后大婚的贺礼,然后离开了皇宫。
半月后,白翅回京受封忠勇将军。
天子于金銮殿摆洗尘宴。
昔日默默无声的侍卫如今炙手可热,在众人钦佩的目光下从殿外大步走进来时,抬眸第一眼便瞧见龙椅上并肩而坐的皇后。
他的小公子。
他撩起衣摆跪下,吞下酸涩,恭贺帝后大婚之喜。
“皇后,白将军立了大功,只封赏未免显得朕不够大方,”萧风望揽着人,懒洋洋开口,“我们给他赐个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