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时容停了下,扭头看他。
郁琅略有些迟疑,又觉得没什么问题,还是重复了一遍,“我住另一层?”
时容手臂撑在扶栏上,身体往郁琅的方向倾倒,“你不跟我住一间?”
那么费尽心思,想让他住进来,就是图两人一人一层,互不打扰?
郁琅没退,还伸手扶了下时容,防止他摔下来,只道,“住在一起不好。”
时容偏了下头,“你说什么?”
郁琅解释,“等结婚后,我们再住在一间比较好。”
这是清代来的苦行僧吧?
时容右手拍了下扶栏,往前移了移,搭在郁琅手臂上,“是不是这样也不行?”
时容的手有些凉,还很软,贴在他手臂上有些异样的触感。
郁琅忍着缩回来的冲动,“没有。”
“你喝醉了,先上楼休息吧。”
时容顺着他的力道转身,又问,“那亲嘴是不是也要留到结婚?”
郁琅对这些事没有太大欲望,闻言却看向了时容的唇。
唇色浅淡,双唇薄薄的,微张着。
他情不自禁的低了低头,但到底克制惯了,时容发丝擦过他脸颊,郁琅便清醒了过来。
时容抬着眼皮,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忽的仰面,跟郁琅双唇相贴,手抓着郁琅的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之后,心情极好的抬脚往上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郁琅的手臂拦住了。
郁琅把他堵在墙边,低头还想去亲时容。
时容抬手捂住他的唇,笑嘻嘻道,“我明朝来的,这个得留到结婚以后才行。”
郁琅,“刚才……”
“刚才我们不是在聊天么?”时容惊讶,“你是不是太想亲我,出现什么幻觉了?”
郁琅:……
郁琅干脆扣着时容的手腕,把他手臂压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他亲起来没完没了。
时容的酒劲儿都快散光了,嫌弃的推了推他。
郁琅又啄了下时容的唇角,才放开他,“明天结婚。”
时容满心大草原,一望无际全是“草”。
他带着些许紧张开口,“这就不用了吧?”
郁琅镇定道,“你不是说,结婚之后才能亲?明天把证补上。”
时容跟他并列往上走,踩在二楼的地板上,拉住了郁琅,“我开玩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