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只在漱口的时候睁眼看了下郁琅,见郁琅表情如旧,便安心的闭着眼任由郁琅摆布了。
是以,等他被摔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疼倒是不疼,就是不在意料之内。
手下压着草坪刚修剪过,只留下短短的一截,却依旧柔软,带着些日出之前独有的潮湿和清新。
耳边是清脆婉转鸟鸣声,但吵得人难以入眠。
时容呆了片刻,坐姿由后仰变为端直,屈起一条腿,拍了拍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数秒之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向几米外立着的人,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郁琅!”
郁琅等他快冲到自己面前,才掉头往选定的方向跑。
时容追出一段路,气息不匀,他盯着郁琅远去的背影,扶着围湖的栏杆喘了会儿气,掉头就走。
发现自己不认路。
时容愤然转身,就见郁琅跑了回来。
他立马转了回去。
郁琅饶到他面前,声线稳定,丝毫看不出有运动过,“生气了?”
“没有。”时容又转了半面,看向没有一丝波澜的湖,“我跟狗生什么气,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郁琅挨着他。
热源在清凉的风中格外显眼,时容往右走了半步。
郁琅又靠了过来,“因为刚刚摔了你?”
时容没应,偏了偏头。
他看着灰蒙的天色,以及东面的那道微弱的霞光。
郁琅不会是在晨练的时间把他带出来了吧?
五点这个时间在时容脑海里闪过。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郁琅凑过来蹭了下时容的脸颊,“别生气了,我让你摔回来。”
时容一把推开他的脑袋。
“真让我摔回来?”
郁琅点头。
时容只字不提生气的事情,指了指附近的草坪,“那你站在那儿,不许动。”
郁琅依言站了过去。
时容走过去弯腰去扛郁琅。
脸都憋红了。
没扛动。
他又不是笨蛋,立马反应过来,“你故意的。”